入夜。
莫南霜已经脱下礼服，卸完妆，换好睡衣躺下。
她一点都不困，躺在床上玩手机，心里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好像这和任何一个平常普通的夜晚没有什么不同。
该玩玩该睡睡。
直到楚年推门进来，她终于意识到自己结婚了。
他带着满身酒气越走越近，莫南霜藏在被子下面的手忽然握成拳，身体紧绷起来。
他们现在是夫妻，那楚年今晚是不是要和她睡一张床啊？
这对于谈了多年朴素恋爱的她来说，是个全新的改变和挑战。
她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和男的在一张床上睡过觉。
虽然这人是她谈了好几年的对象，但是他们从来没有亲密接触过啊。
这直接就睡到一起……对她来说挺突然的。
莫南霜将眼睛落在他身上，视线跟随他的脚步而转动。
楚年走到床另一边坐下，背对着她，脱掉沾满酒气的衣服，从柜子里取出自己的睡衣换上。
光裸的后背暴露在她眼前。
莫南霜不好意思看，把被子拉过头顶，蒙上眼睛，将身体转到另外一侧背对着他。
耳朵听着背后悉悉索索的响动，对方好像去了卫生间，直到哗哗水声响起时，她才拉下被子。
平躺着，眼睛盯着天花板，思绪放空。
过了一会儿，卫生间的门被推开，莫南霜条件反射般的转过身，背对着他，拿起手机装模作样的玩起来。
实际上心思根本不在手机上，耳朵一直听着背后的动静。
床的另一侧忽然凹陷下去一块，他抱着另外一床被子躺下。
一股男士洗发露的味道飘过来，莫南霜心情起伏不定，莫名其妙紧张起来。
他们已经领证，是合法夫妻，如果他要做点什么，都很合理。
但是她内心又觉得他不会做什么事情。
否则他俩也不会谈这么久恋爱，却连手都没有牵过。
楚年看她脊背紧绷的厉害，温声安抚，“别紧张，我们的关系还像以前一样就好。”
听闻这话，莫南霜放松了些。
这就说明他并不会对她做什么事，他俩依旧像从前那样谈素的不能再素的恋爱。
理论上她应该松一口气，实际上她却有点不舒服。
难道她真的一点魅力都没有吗？
是不是就算她脱光躺在旁边，他都不会多看一眼？
这样一想，莫南霜竟然有些失落，甚至陷入自我怀疑。
也许真的是她太没有魅力，要不然怎么会有男的和她谈了五六年恋爱，连她的手都不愿意牵一下。
莫南霜从不内耗，她立刻转过身面向他，盯着他的眼睛问，“楚年，对你来说，我是不是一点女性魅力都没有？”
楚年顿住，抬眸对上那双澄澈的眼睛，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他沉默着。
莫南霜叹口气，眼底划过几分失望，“算了，你不用说了，我已经知道答案了。”
“不是……”他缓缓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