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问她，“你看过？”
莫南霜一噎，“我……”
对上楚年好奇的视线，她慌忙睁开眼睛。
这让她怎么回答？
莫南霜小声嘀咕，“连这种东西都没看过，你是不是男人？”
“我……”楚年一噎，低下头，不好意思说话。
沉默几秒后，他小声道：“我叫不出来，还是你来吧，你的经验比较丰富。”
“我经验……也不是很丰富。”莫南霜小声解释，转过身背对着楚年，突然就有些喊不出来了。
“今天就到这里吧，我嗓子都喊哑了。”她转过来，跳上床，拉过被子准备睡觉。
“好。”楚年也躺下睡觉。
他俩折腾半个小时，累得不行，很快都睡着了。
隔壁的周淑兰可睡不着。
周淑兰睁着眼睛，看了一眼旁边睡得打呼的丈夫，没好气的捶他一拳，嘴里叨叨着，“睡得跟死猪一样。”
人上了年纪，睡眠质量变差，一旦被吵醒，很难再入眠。
周淑兰翻来覆去，直到半夜三点，才堪堪入睡。
白天，莫南霜会故意当着周淑兰的面，和楚年做些亲密举动。
莫南霜一看见周淑兰过来，就赶紧踮起脚，勾着他的脖子贴近他耳边，假装拥抱，“你妈走过来了，快点表演。”
闻着她身上的薰衣草味道，楚年微怔，然后伸手环着她的腰，将她抱在怀里。
“诶呦。”周淑兰一抬眼就撞见两人亲密，赶紧惊叫一声，撇过头去。
一连半个月，莫南霜和楚年晚上十一点多开始折腾表演。
周淑兰连着半个月没睡好觉，整个人精神肉眼可见的萎靡下去。
中间她找楚年谈过一次这个问题，楚年只低着头说下次注意。
当然是不可能注意的。
周淑兰实在忍不了了，决定和莫南霜谈谈这件事。
于是在一个平常的晚餐时间，在周淑兰提出意见之时，莫南霜觉得时机差不多，顺畅的接过话题。
“妈，我们是不是打扰你睡觉了？真是不好意思。”莫南霜语气真挚的表达歉意，在周淑兰开口之前，她赶紧将话锋一转，“但是……妈，我们都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您也理解一下。”
“小霜啊，不是妈不理解你们，妈也是从年轻时候过来的。”周淑兰捂住心口，“实在是妈这心脏不太好，睡眠也不好，而且你们年轻人也该节制一些，不能天天都……”
楚年坐在一旁，沉默的听两人交锋。
莫南霜让他不要开口，这件事交给她就可以，因为以他的立场什么都不方便说。
周淑兰旁边的老保姆跟着帮腔，“对啊，年轻人也得注意点身体，咱们夫人心脏一直不太好，喜静，家里不能太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