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着远处一个高耸的炮台,率先迈开了步子。
她走得很快,近乎于落荒而逃。
因为她感觉到,仅仅是这么一会儿的行走,她的下身已经再次变得泥泞不堪。
那黏腻的液体正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皮肤的摩擦变得滑腻而黏着。
她不敢想象,如果再这么下去,会不会浸湿外层的裤子。
在军务大帐内,情况变得更加糟糕。
她需要在一张巨大的沙盘前,为众将领讲解对敌策略。
为了保持指挥官的威仪,她必须站得笔直。
然而,长时间的站立,让那股坠胀感持续累积,仿佛随时要从身体里掉出来一样。
她讲解着战术,声音清亮,条理清晰,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有一半的精力,都用在了收紧臀部和腿部的肌肉上,试图用外部的力量,去“夹住”那个让她快要发疯的东西。
她手中的指挥杆,因为用力过度,指关节已经微微泛白。
她指点着沙盘上的模型,每一次俯身,每一次伸手,都会牵动腰腹的肌肉,从而引发新一轮的内部研磨。
你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固定在研钵里的杵,而她的每一次动作,都是在主动地转动着研钵,将自己磨得更深、更透。
会议结束,众将领散去,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信服与敬佩。
没有人知道,他们敬若神明的黄帮主、郭夫人,在刚才那一个时辰里,正经历着怎样一场隐秘而羞耻的战争。
而高潮,在下午与丐帮长老的切磋中,不期而至。
演武场上,黄蓉手持一根青翠的竹棒,对面是丐帮的传功长老。按照惯例,这是对年轻弟子的一种教导,也是对帮中高手武功的一次检验。
“帮主,请!”传功长老抱拳行礼。
黄蓉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杂念强行排出脑海。
事到如今,只能将这股怪异的感觉当成一种修炼。
她将心神沉浸于武学之中,竹棒一抖,正是丐帮镇帮绝学“打狗棒法”的起手式。
战斗开始的瞬间,她就后悔了。
“打狗棒法”以精妙着称,身法轻灵,变化万千。
每一次的腾挪、跳跃、转身,都对身体的平衡和协调性有着极高的要求。
而现在,每一次跳跃,都意味着一次狠狠的下坠。
当她第一次跃起,躲开长老扫来的一脚时,身体在空中达到了一个短暂的失重状态,体内的异物感似乎消失了。
但紧接着,当她落地时,地心引力带着她的全部重量,让那个凝实的龟头,以前所未有的力道,猛地撞向她的宫颈!
“啊!”
一声短促的惊叫冲口而出,但她反应极快,立刻将这声惊叫变成了一声充满气势的“喝!”,同时手腕一翻,竹棒以一个刁钻的角度“戳”向长老的胁下。
然而,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
那一下猛烈的撞击,带来的不再是单纯的酸胀,而是一股爆炸性的、强烈的快感。
那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她的小腹深处轰然引爆,瞬间冲垮了她用理智筑起的堤坝。
她的双腿猛然一软,下身的花穴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起来,一股热流以前所未闻的势头, “噗嗤”一声,从紧闭的穴口喷涌而出!
完了!
这是黄蓉脑中闪过的唯一念头。
她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淫水瞬间浸透了她的中裤,甚至连外层的劲装裤子也无可避免地染上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一股混合著麝香与腥甜的浓郁气味,在空气中若有若无地弥漫开来。
幸运的是,传功长老正全神贯注于拆解她那精妙的一招,并未注意到她瞬间的僵硬和异样。
而周围观战的弟子们,离得较远,更是不可能发现什么。
黄蓉的脸“刷”的一下变得惨白,随即又涌上一阵屈辱的血色。她当众……失禁了。虽然那不是尿液,但性质却更加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