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步,都走得异常沉稳,那张绝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眸子里,偶尔会闪过一丝令人心悸的、嗜血的红光。
回到房中,她一言不发地烧了三大桶热水,然后将自己整个人都浸泡在散发着滚滚热气的浴桶里。
她用最粗糙的丝瓜络,蘸着气味最浓烈的皂角,一遍又一遍地、用力地擦洗着自己的身体,尤其是她的嘴唇、口腔、以及那片私密的三角地带。
她的力气大得惊人,仿佛要搓掉一层皮,白皙娇嫩的肌肤很快就被她搓得通红,甚至有些地方都渗出了细密的血珠,但她却像感觉不到疼痛一般,依旧在机械地、疯狂地擦洗着。
直到换了三桶水,直到她觉得自己身上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皂角和草药的清洁味道,再也闻不到一丝一毫那令她作呕的腥臊时,她才从浴桶里站起来,换上了一身干净的、宽松的白色麻衣。
她对外宣称,自己近日偶有所感,需要闭关静修数日,任何人不得前来打扰。
然后,便走进了那间位于后院深处、由坚硬的青石砌成的、常年无人问津的密室。
“轰隆……”随着石门的缓缓落下,最后一丝光亮被隔绝在外,整个密室,瞬间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绝对的黑暗与死寂之中。
这间密室不大,约莫三丈见方,四壁空空,只有正中央,铺着一个蒲团。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因常年封闭而产生的尘土气息。
黄蓉并没有走向那个蒲团。她站在原地,在绝对的黑暗中,静静地站立了许久。然后,她缓缓地抬起手,解开了自己身上那件宽松麻衣的系带。
衣衫顺着她光滑的身体,无声地滑落,堆积在她的脚边,如同一朵凋零的白莲。
她赤身裸体,在冰冷而黑暗的空气中,缓缓地盘腿坐下,光滑丰腴的臀瓣,直接接触到了冰凉坚硬的石质地面。
她挺直了腰背,双手在小腹前结成一个玄奥的法印,摆出了一个标准的、属于玄门正宗的五心向天打坐姿势。
她要做一件事情。
一件足以颠覆她过去所有认知,甚至可以说是离经叛道的事情。
她要彻底地、深入地、去了解自己身体里那个最大的“弱点”。
她闭上眼,心神合一,然后,向着自己子宫深处的那枚“肉球”,发出了一道清晰的、不容置疑的指令。——动。
指令下达的一瞬间,一股极其细微的、如同羽毛轻拂般的异样感,从她阴道的最深处,悄然升起。
那枚沉寂了许久的“肉球”,仿佛一头被唤醒的远古生物,开始有了动作。
它并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像一个最温柔、最耐心的情人,或者说,像一个最精密的探查仪器,开始缓缓地、无形地,在她的阴道内壁上,进行着轻柔的、螺旋式的抚摸。
这是一种极其诡异的感觉。
没有实体,却有着清晰的触感。
那是一种温热的、带着微弱电流般的压力,从她的子宫颈口开始,一点一点地、一寸一寸地,向着阴道口的方向,缓缓地移动。
这股无形的压力所过之处,她那因为刚刚经历过暴力清洗而略显干涩的阴道内壁,那些柔软的、褶皱的黏膜组织,仿佛久旱逢甘霖的土地,开始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分泌出晶莹剔透的、带着她独有体香的液体。
起初,那只是薄薄的一层,像清晨的露水,刚刚将那些肉褶打湿,让那无形的“肉球”在里面的滑动,变得更加顺畅,更加滑腻。
“咕啾……咕啾……”,极其细微的水声,在死寂的密室中,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淫靡。
黄蓉的呼吸,在第一声水声响起时,出现了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紊乱,但很快就被她强大的自控力给强行压制了下去。
她依旧保持着古井不波的表情,像一尊完美的玉雕,只是,她那微微泛红的耳根,和那开始不自觉收紧的脚趾,暴露了她并非真的心如止水。
随着“肉球”持续不断的、轻柔的搅动和抚摸,她身体的反应,开始变得越来越明显。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发生着奇妙的变化。
在那些不断涌出的淫水的滋润下,整个甬道仿佛被注入了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