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黄蓉那张已经失去了血色的、沾满了黏液的脸,一股前所未有的、病态到极致的满足感和征服感,如同最醇的美酒,让他彻底醉了。
他做到了。他让高高在上的、冰清玉洁的郭夫人,把他这个掏粪工的、最肮脏的精,吃下去了。
然而,极致的满足过后,是潮水般倒灌而来的、足以将人溺毙的恐惧。
他猛地一个激灵,彻底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刚刚犯下了何等滔天大罪。
他手忙脚乱地爬起来,连擦拭都顾不上,直接将那根还在滴着液体的软屌塞回裤裆,然后慌乱地提上裤子。
他看着地上如同死尸般的黄蓉,开始了他那漏洞百出的“清理”。
他将她那条被褪到腿弯的裤子重新提了上去,因为布料的湿滑和黏腻,这个过程费了他好一番功夫。
他尽力将她的腰带系成原来的样子,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她的身体摆回最初那副仰躺的姿势。
他环顾四周,做贼心虚地检查着有没有留下什么致命的痕迹。
他用脚,将那片被他弄得一片狼藉的草地胡乱地踩了几下,试图掩盖什么,但这只是徒劳。
他不敢再多看一眼,更不敢去擦拭黄蓉嘴角的污秽。
他转身就跑,像一只被猎人追赶的、夹着尾巴的野狗,用尽了平生最快的速度,狼狈不堪地爬过那堵院墙,消失在了隔壁那片属于他的、充满了恶臭的世界里。
午后的阳光,依旧温暖而明亮,院子里,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黄蓉还静静地躺在那片狼藉的草地上,像一个睡美人,等待着她的王子。
只是,一缕白色的、混杂着她自己唾液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粘稠液体,正顺着她那绝美的、毫无血色的嘴角,缓缓地、缓缓地流淌下来,最终滴落在她青色的衣襟上,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暧昧的痕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