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尽管无法完全进入,但这种被那紧致、湿热的穴口死死箍住的感觉,却也带来了一种别样的、令人发疯的快感。
那感觉,就好像他的龟头被一张最温热、最湿滑、最有力的小嘴给含住了一样,每一次轻微的晃动,都能带来剧烈的摩擦。
他放弃了完全进入的念头,开始就着这个姿势,在黄蓉的阴道口,进行着浅浅的、却又无比用力的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每一次抽出,龟头都会带出大量的淫水;每一次插入,又会被那紧致的穴口狠狠地箍住。
他进不去,她也出不来。
他就这样,用自己的龟头,和她的阴道口,进行着一场最原始、最激烈的拉锯战。
这种极致的、被紧紧包裹的摩擦感,让他那本就紧绷的神经,瞬间达到了断裂的边缘。
他感觉自己体内的所有精华,都化作了一股滚烫的岩浆,疯狂地涌向了下半身。
“啊……啊……不行了……要射了……”他嘶吼着,加快了那浅浅抽插的频率。
终于,伴随着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闷哼,他浑身剧烈地一颤,一股滚烫的、浓稠的、带着浓烈腥臊味的白色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水,从他那被死死卡住的马眼处,猛地喷射而出!
然而,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那些精液,并没有像他想象中那样,哪怕只有一丝能射进那神秘的洞穴里。
它们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全部被阻挡在了外面,然后混合著黄蓉自己的淫水,顺着她臀瓣的曲线,狼狈地、四散奔流,将她身下那片本就泥泞的草地,污染得更加不堪入目。
高潮的余韵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巨大的、难以言喻的空虚和不满足感。
他射了,但他失败了。他没有真正地占有她。
他趴在黄蓉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中充满了挫败和不甘。就在这时,他的目光,再一次落在了黄蓉那张恬静而绝美的脸上。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弯弯的柳叶眉,那紧闭着的、如同蝶翼般的长睫毛,那小巧挺翘的琼鼻,还有那微微张开的、如熟透了的樱桃般诱人的红唇……
这张脸,美得让他感到自惭形秽,美得让他觉得自己刚才那番禽兽般的行径,是一种对神灵的终极亵渎。
可越是这样,他心中那股变态的、想要将这份美丽彻底玷污、彻底拉下神坛的欲望,就越是强烈。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缓缓下移,落在了她那被湿透的劲装紧紧包裹着的、曲线傲人的胸脯上。
他不敢脱掉她的上衣,怕事后无法完美复原,留下致命的破绽。
他小心翼翼地,将那只刚刚射过精、沾满了自己精液和黄蓉淫水的、肮脏的手,从她青色劲装那敞开的领口处,缓缓地伸了进去。
他的手,像一条滑腻的蛇,先是触碰到了她光滑的锁骨,然后继续向下,滑过一片细腻温润、吹弹可پ可破的肌肤,最后,准确地、完整地覆盖在了一团惊人的、无法用单手掌握的柔软和丰盈之上。
是她的奶子!
刘坨子倒吸一口凉气,感觉自己的血液再一次沸腾了。
隔着一层薄薄的、同样被汗水浸湿的丝质肚兜,他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团软肉惊人的分量和弹性。
那感觉,就像是握住了一团温热的、随时会从指缝间流走的云彩。
他像是找到了新的乐园,开始兴奋地、却又轻柔地揉捏起来。
他用粗糙的手掌,感受着那团极致的柔软在自己掌心下变换着各种形状,他用手指,隔着布料,准确地找到了那颗早已因为刺激而硬挺起来的、如同红豆般大小的奶头,在上面反复地、轻轻地捻动、按压。
但这一切,都无法平息他心中那股最原始的、未能得到满足的征服欲。
他的目光,最终,还是回到了那张脸上,回到了那张微微张开的、致命的樱桃小嘴上。
他看着那张小嘴,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刚刚释放过、已经软了下来、沾满了各种污秽液体、散发着恶臭的肉棒。
他要做一件连魔鬼都想象不到的事情。
他从黄蓉身上爬起来,跪坐在了她的头边。他看着她那张美得令人不敢呼吸的睡颜,心中最后一丝名为“人性”的东西,被彻底吞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