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配!还不爬上那刑柱上,把青铜肉棒插进你的骚屄里。让它给你的子宫弄上烙印!”牵着姬琼华狗链的伺神侍女戏虐的回答道,似乎姬琼华的美艳也影响了她,让她可以对这个绝美的女人更加残暴的施虐。
此时莫漓和姬琼华两女才看到刑房里有着一根青铜柱子,那圆柱大概有两女抱着那样粗,而在柱子两侧亦能看到两根如巨蟒般满是凹凸纹理的青铜假肉棒如短矛般斜指苍穹。
如今的莫漓和姬琼华都不再是养尊处优的大小姐,沦为淫奴和祭品的她们自然知道那东西是要插入到哪里的,于是本能的浪叫出了一个“不!”
然而作为淫奴,哪里还有选择,那侍女抽出短鞭对着姬琼华撅起的肥臀就抽打了几下,然后继续说道:“这可是为了你们这些祭品好,若是进入妙境,而子宫里没有那烙印的符号,可是要很快就被同化的!”
“烙印到子宫里,好痛的啊!”此时就连一向淡定的姬琼华也咬着朱唇哀求着,她的美眸扫到了那假阳具的龟头处,那里并没有马眼而是一个类似古文的“淫”字。
而女子的子宫最是柔弱,若是还要被火热的金属烙上,那种痛楚可要比烙在臀部痛上百倍千倍。
旋即两女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的凄苦与鼓励。
如今两女已经沦为五玫宗的淫奴,等待她们的将是更加绝望的祭品。
若是此事因为一个在子宫处的烙印而反抗,那岂不是前功尽弃了吗。
就在此时隔壁的房间突然在不断女子的浪叫声中发出了一声惨嚎,很快另外一个祭品淫奴就被甬道上被拉扯出去。
莫漓定睛一看,竟是那秀云派的掌门郑凌云,只见这个曾经高贵的女人也好像母狗一个被牵着,但是却俏脸扭曲,纤手完全不能爬行而是捂着自己的肉穴,被好像死狗一样托着去了。
“快点爬上去!时辰快到了!”就在姬琼华和莫漓震惊的时候,催促的声音传来。
而拉扯莫漓四肢的麻绳也应声而断,让女人一下甩到地上,发出了痛苦的浪叫声。
不过莫漓也没有时间揉搓麻痹的四肢,她在皮鞭的驱逐下,和姬琼华一样好像母畜一样完全没有任何尊严的扭动着赤裸的肥臀,爬上了那柱子。
那青铜柱子不高,上面有着扣环与青铜手铐。
姬琼华刚刚爬上前,那青铜手铐就将女人纤细的手腕拷住,而下面的青铜肉棒也恰好抵住女人湿漉漉的阴户。
在对面的莫漓,也是半爬半被念力拖上了柱子,手铐拷住,让两女悬在了空中,只是两女的腿间夹着那青铜肉棒。
那柱子很高,两个女的赤足根本就够不到地面,而且那柱子上面虽有镂空的雕刻,但沾满淫水的滑腻脚趾也很难支撑女人沉重的身体。
“噼啪!”“快点,别磨蹭!”看到两女被吊在柱子上扭动赤裸曼妙的身体,那伺神侍女的皮鞭如约而至的抽打在姬琼华和莫漓的裸背上。
“呜啊!吃不上力啊!”莫漓在鞭笞下痛苦的喊道。
“你们,一个是姬家王女,一个是齐侯妃,都是金丹修为的女子,难道这点门道都找不到吗?”那侍女继续用皮鞭抽打两女的肥臀,似乎让她们自己去寻找方法,让夹在腿间的青铜肉棒肏弄女人自己的骚屄。
“嗯啊,莫漓啊!抬起腿,好像夹住男人腰那样,然后我们双足相对,就,嗯啊,可以了!”姬琼华显然比莫漓更加见多识广,她看到这柱子有着让两女抱着的粗细,以及对应的两侧肉棒就知道,这个柱子吊着的女人,需要以这种羞耻的姿势才能做到。
“呜呜,嗯啊,烙印子宫还要自己用力啊!”莫漓也不傻,她很快就双腿夹住柱身,然后感受到了姬琼华抬起的赤足,就这样两女赤足脚掌相对才算是用上了力气。
于是吊着的两女才可以抬起身子,让那粗大的青铜肉棒对准了自己的阴户。
但是这明明就是要烙印女子子宫的刑具,却还要女子自己出力,于是莫漓抱怨的喊道。
“噼啪!”“噼啪!”作为即将成为祭品的淫奴,那侍女早已经不把两女当做人来看了。
听到莫漓的抱怨,那短鞭抽打在莫漓的肥臀上,因为用力颇狠打得女人臀肉乱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