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莫漓对自己的未来彻底绝望了,她作为齐侯妃时都觉得淫奴下贱,怎么会有女人这样糟蹋自己,可如今自己沦为淫奴时,她才明白那种被强制发情的无奈与绝望。
当然作为淫奴可不是发情就可以了,还有那经过无数年的思量与打磨专门针对女人的淫刑,那淫刑多一份则会让莫漓崩溃,少一份又觉得不够,让刚刚沦为淫奴的莫漓没有一刻不在欢愉和痛苦间徘徊。
莫漓想到了甬道里的这些灰色的石柱,似乎每根石柱下面都有自己喷出的尿液。
那是五玫宗对淫奴的惯用刑罚,便是将女人的尿道用青铜环子撑开,让莫漓仅能靠着自己的毅力憋住尿液。
然而刚刚沦为淫奴的莫漓根本阻止尿道被扩开的感受,于是她就被迫抬起美腿学着公狗般在每根柱子下面尿尿,那青铜环子也是一种法器,唯有这种姿势才可以让液体从中流出,但也让女子每次尿出不多,仅仅能够缓解憋尿的苦楚,很快就会再次充满了尿意。
更过分的时,作为淫奴莫漓的肛门也被用上了扩环,紧接着就是不断的将插入莫漓骚屄里的假阳具插进她的屁眼里,并且不断加大阳具的粗细,直到自己的屁眼里可以放入那些如同成年人拳头般的球体。
最后当然是把那些沉重的,吸纳女子淫水的灵球都塞进莫漓的屁眼里去,就和那些宗门里的寻常淫奴一样,让这个极品水灵根的女子沦为盛放淫水和精液的器皿,再放到坊市里去,为万淫大会作出最后的贡献。
这几日每当天空出现鱼肚白时,莫漓都要挺着大肚子爬回祭坛,然后将这些变大的球体喷出自己的屁眼。
只不过当最后一颗圆球,也排出时,女人肠腔里的一截嫩肉也会如花朵般翻出,而这些侍神侍女也早准备好了烙铁,竟然将印着“淫”字的方印烙在莫漓翻开的肠腔里面。
被吊着的莫漓想到这里,顿时下身抽搐了一下,似乎在回忆着那嫩肉被烙铁烫的痛楚,那可不是普通的肌肤,而是屁眼里翻出的嫩肉啊!
“唉~!”莫漓轻轻叹息了一下。
在这几天她从一人之下的齐侯妃,竟然沦为了淫奴。
这一刻莫漓对这个世界纯真的幻想彻底破碎,这就是一个以实力决定人命运的世界,高位者尽享荣华,而好像自己这些淫奴却是被折磨得生不如死。
很多淫奴的痛苦哀嚎,那些恐怖的刑罚,不过是高位者的闲情雅致罢了。
“呜啊,可苦死奴啦!”就在此时,莫漓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只是那声音即有放荡的滑腻有又顺从的下贱。
莫漓想起似乎就在几年前,这个声音还充满自信的告诉自己,这个世界便是强者为大的残酷,而她姬琼华就要成为最强者。
莫漓终于又看到了那个美丽的王女,那个曾经姬家的继承人,中土唯一的五灵根女修士,姬琼华。
只不过这个高贵的女人,如今和寻常的淫奴一样,也是被拉扯着美颈上的狗链,撅着美丽的肥臀爬进来的……
姬琼华的美丽是无与伦比的,无论她穿着红色的秀纹灵衣高傲的飞翔与天空中或者是完全赤裸的光着屁股白嫩的肌肤上挂满了粘稠的液体,都无法阻挡她的美。
如果说是有区别,那也是从高贵的美沦为了堕落的美。
绝美,精致,大气,灵动等词汇似乎都无法形容姬琼华的美貌,只不过在那隔绝一切的“水刑”之后或者是王虫功法大成后,姬琼华的五官更加明丽,即使堕落的媚笑着,她也透出一股灵气,外貌更加毫无缺点。
那种媚,让注视她的莫漓都难以注意她是赤裸着身子,溢出乳汁的肥乳上还穿着白银的乳环,还有阴唇上坠着的环子,就好像这一切都是浑然天成一般。
姬琼华的盘起的秀发还是湿润的,有几缕粘着白皙的额头上。不过莫漓知道作为淫奴的她肯定没有资格洗浴,那定是男女分泌的某种液体。
“主人啊,能把奴的身子好好洗洗吗?奴的身上都粘了呀!”姬琼华看到吊着的莫漓似乎并没有多么惊讶,反而饶有深意的白了自己的同伴一眼,然后就扭过俏脸讨好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