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如此巨大的未知面前,在这荡漾着粉红光华的三丈高水滴面前,即使被调教得逆来顺受的母烈马,也会本能的紧张起来。
“噼啪!”“噼啪!”那带着倒刺的皮鞭抽打在两女的肥臀上,这碧海公子追求过的陈赤云更是被打得肥乳上下抖动,乳头上的环子都在颤抖。
莫苒尽管看不到她的表情,但从女人赤红的耳朵和美颈上来看,也是羞臊不堪的。
终于两女再也忍受不住臀部的痛楚,她们硬生生的挨了几鞭子后,居然浪叫一声扭过俏脸再次神情的看了一眼着四周巨石垒成的高台,那些赤裸的男女修士,以及美丽的碧蓝天空,旋即在皮鞭的驱赶下就高抬着大腿裸露着骚屄地走入到了那粉红的水滴里。
在那两匹女烈马消失在粉红水滴后,又是两个身上布满绿色纹理的女烈马,她们的穿戴与前面一样,都是青铜头箍、青铜束腰和青铜蹄子,只不过两个女烈马画着绿色的眼影,嘴唇也是涂着绿色的唇膏,而她们两个乳环上挂着的却是一杆小戟,阴蒂上也穿着绿色的巨大环子,环子上贴着符箓。
只不过这两匹女烈马肌肤略显黝黑,相貌更是北狄女子的模样。
在两女高抬腿时,在她们的大腿内侧有着烙印,上面却是北狄的姓氏以及此女的灵根,确定这两个女子就是北狄之战时抓获的女子。
不过莫苒看到了她们肥臀上横七竖八的鞭痕与伤口,显然在修炼烈马诀的时候受了无数的罪。
当秀云派的掌门郑凌云挺着肥乳走出来时,整个万淫大会的观众们还是发出了一声声略显吃惊的声音。
那郑凌云和其他的女烈马显然不一样,她不仅被剃光了秀发,就连鼻子上也穿着一根手指粗大的铁环。
这个曾经中土传闻最守女德的女掌门,据说私下却偷偷用娈童练功,真是让人唏嘘不已。
如今沦为母烈马的郑凌云痴痴的媚笑着,当看到如此多人注视自己时,她涂抹了白色唇膏的嘴角还是抽搐了几下,但很快郑掌门就恢复了淫奴的状态。
她忍着臀部不时抽打的皮鞭,不停的对着四周诧异的眼神点头示意,仿似以往掌门出巡般。
只不过如今的郑凌云,却连一块遮羞布都没有,就这样裸露着阴唇翻开的骚屄,以及被肏得无法并拢的屁眼。
“五玫宗多少有些过分了,郑凌云毕竟是秀云派的掌门,便是成了俘虏怎么也得给几分面子,既然五玫宗乃是中土门派,又如此羞辱她呢。”莫苒听到不远处有个女修士抱怨的说道。
“道友不知,我们五玫宗本想给她一件斗篷遮体,然而她却坚持一丝不挂,而且还主动要求剃光了秀发,穿上鼻环的。”另一名穿着黄色长袍的五玫宗弟子,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
“这,这是为何?你们可不要糊弄大家!”有些女修士不相信的问道。
“如今我们连王女都当做祭品,我们五玫宗天下无敌,何必说这种瞎话。确实是那郑掌门主动要求的!当初俘虏她时,石长老甚至对她说,让她的家族出些灵石赎了她。然而都被郑掌门言辞拒绝了……”那五玫宗弟子也有些不明所以的说道。
“嘻嘻,又要换个地方肏我吗?人家骚屄里刚刚被烙上了字,可不能再用公马呢。”郑凌云扭动着肥臀,似乎期待着皮鞭的抽打。
这个女人瞟了四周的男女修士后,面色露出一丝羞臊后,居然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郑掌门疯了不成?”很多女修士看到郑凌云的模样都垂下了俏脸,她们实在不明白,都要被当做祭品了这个女人为什么还这幅春意盎然的模样。
当走到那粉红色的水滴前时,即使是受待狂的郑凌云也轻叹一声,她的鼻翼轻轻扇动了一下,似乎在品尝着世间空气的味道,然而那本挺翘的鼻子上却穿着粗大丑陋的鼻环,完全破坏了郑掌门俏脸成熟的美感,却有多了一丝堕落的媚态。
然后在一声声皮鞭的抽打下,这个秀云派的掌门突然咧嘴大笑了一下,就抬起丰腴的大腿走入到入了那水滴中,留下一个妩媚的身影,最终也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