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仙婕都是你熟悉的人,你为何不去求她们喂你一口吃的?”
同样赤裸的郑凌云……
这个曾经秀云派傲慢的女掌门,如今和五玫宗的母畜一样光着屁股媚笑着爬到莫漓身边问道。
这个女人同样没有抢到食物,在八只母畜里她也最没有地位,所以只能爬到同样没有人理会的莫漓身边。
“我,我怎么恬不知耻的向她们求一口吃的呢。
她们都曾是我的师姐,也曾是我的属下呀!”
莫漓心中憋闷才对郑凌云说道,只不过如今被饥饿折磨的女人似乎有些后悔了。
如果当时她不要脸的大声哀求,无论是石青胭还是林远香,哪怕是纳兰燕或许也会给自己几口羊汤喝,羊肉吃的。
“嗨!
你现在不是那个齐侯妃了……
而我也不是秀云派的掌门了。
我们是什么?
是母畜啊!
母畜要什么脸?
你我的骚屄都被人看个够,还要脸面?”
郑凌云凄苦的媚笑了一下,一个月的调教早已经将这个傲慢女掌门的所有棱角磨平了。
“我和你不一样,我还有,还有翻身的机会!”
莫漓想到自己获得了王虫的传承,有些信心的说道。
“咯咯咯,翻身的机会?
你是说你还能成为齐侯妃吗?
我告诉你,绝对不可能了。
纳兰夫人已经掌控了全局,你就做一辈子的母畜吧。
说道翻身的机会,或许有一日纳兰夫人诞下少侯爷,我或许会被大赦,然后到中土一个世家大族里给人做暖床的小老婆!
而你,绝对不会有人特赦你,就一辈子在五玫宗做母畜吧!
你也别指望能见到宗主,恐怕到时候,你下贱得连一个认识的人都见不到,只能在畜棚里不停的被采摘。”
郑凌云凄然一笑的说道,或许被特赦然后成为中土世家的贱妾成为了这个女掌门活下去的希望了。
这一夜,莫漓没有等到新的淫刑,纳兰燕似乎和莫漓的几个师姐玩得十分开心……
她们一同去洗了温泉便是天亮了也没有回来。
或许有其他节目,让这个纳兰夫人应接不暇了。
泡在水里的滋味并不好受,特别是到了下半夜。
青鸾院里的气候与北方草原相似,深夜里那寒风吹拂着草场,将水池里的裸体母畜们冻的嘴唇发紫。
而莫漓和郑凌云本就腹中无食,更是冻得瑟瑟发抖,两个女人也不理会之前的仇恨,只能在水中互相拥抱取暖。
而莫漓刚刚被师姐们穿过的乳环和阴环,也在被冷水泡得隐隐作痛。
这一切都让女人无法入眠,只能咬着银牙苦苦忍受着。
不过这水池外只有膝盖高的木栅栏歪歪扭扭的围着,也没有什么法力禁制,然而包括莫漓在内的赤裸母畜们,只能苦苦在水坑忍受着刺骨的寒冷,却不敢踢倒栅栏爬出水池。
因为这些母畜知道……
这样做会被更加可怕的酷刑折磨。
莫漓和郑凌云在冷水中互相拥抱着,两个赤裸的女人双乳挤压着双乳,乳环在互相碰撞摩擦着对方和自己的乳肉,身材娇小的莫漓坐在郑凌云的大腿上,双腿夹着郑凌云的腰肢,以这种颠凰倒凤的姿势拥抱着抵御着寒冷。
浸泡在水中其实更冷,也多亏了两女都是富贵出身,多次洗精阀髓才能勉强扛着。
若是寻常女子,浸泡在这冷水中,不出一个时辰或许就已经暴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