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的重量都被十几根勒在肌肤里的铁丝支持着,那缓慢的痛楚让已经有所准备的姬琼华都紧闭双眼发出了淫荡的呻吟。
很快一阵脚步声打断了两个可怜女子忍痛的忍耐,姬琼华睁开美睦发现突然屋子里进来很多人,她抬起头看不到他们的脸却只能看到一条条粗壮的雄性大腿以及大腿中间的那一根根或耷拉着的或挺立的肉棒。
“哦~,不~”“咕叽咕叽~”姬琼华和莫漓就这么半吊着和无数的男子交配起来。
细细的铁丝绳子吊着姬琼华,赤身裸体的王女就好像一个秋千一样前后荡漾着,前面嘴巴被腥臭的肉棒抽打,后面的肉穴或肛门也被抽插着。
而最让姬琼华心烦意乱不是那些摩擦着嫩肉的肉棒,而是那些捆绑在全身的细铁丝,此时女子全身的重量都被这些细丝禁锢着。
每荡漾一下,这些细丝就摩擦着她的肌肤,就好像一把钝刀在慢慢的切割一样。
即使浑身痛得颤抖,被铁丝吊着的姬琼华依然卖力的吞吐着大肉棒,她乌黑秀发间美艳的俏脸向上昂着,就算看不到肉棒肏弄自己男子的模样,却依然满是讨好之色,让男人能清楚的看见她含着肉棒的骚媚表情。
性感的红唇不时发出几声嗯嗯的呻吟,配上滋滋的吸吮声显得格外的淫荡。
对于姬琼华来说,过多的精液就是自己修炼的养料。
那化羽为仙的功法也不是凭空出现了,正是需要男子的精华……
而莫漓和姬琼华不同,她不停的发出惨叫声,似乎这种交欢对她来说更多的是痛苦。
显然昨晚一夜的轮奸,让莫漓的肉穴和肛门都在火辣辣的痛楚着。
“呜哇,快射进我的嘴巴里呀!”粗大的肉棒被姬琼华红唇不断的吞吐,甚至连睾丸也被香舌不停的舔弄,这个男人整个下体都被吊着的女人尽心尽力的侍奉着。
“嗯,啊!”此时姬琼华那空虚的肉穴被肉棒完全填满,在全身铁丝的切割下,这个高傲的王女还是发出了一声诱人的呻吟,声音也变得颤抖起来。
作为宗门里的淫奴,即将被祭祀的女子,姬琼华全身的性器和敏感点都在被折磨着,但肉穴反而是最少了。
太多的挑逗与折磨,但唯独缺少那最最直接肏弄的那种愉悦感。
吊着半空中的姬琼华那曼妙的裸体骤然绷紧,因为双腿对折勒住显得丰满的臀部也在抽插下抖动着。
而那那粗长的肉棒长驱直入,直接顶到了瘙痒的子宫深处,在敏感的花心上激起了一股无法言喻的快感,很快就爽的王女身心都快麻痹了。
那一边的莫漓,则没有姬琼华这样放荡,她哭喊着哀嚎着,肉穴被男人的肉棒抽插着。
她没有王女的那种韧性,失去了姝妲后也没有对于精液的执着,所以莫漓的痛苦大于她获得的快感。
她的声音嘶哑,那肉棒每抽插一下她的肉穴,这个黑发的柔情女子都好像昨晚挨了皮鞭一样抽搐……
两个同样受刑仙子却表现出的完全不同的模样,都被灵宝镜子传送到纳兰燕那粉白色的营帐里去。
此时的草原圣女纳兰燕正搂着伺神侍女的首领舌吻,昨日的酷刑虽然没有让莫漓和姬琼华透露出什么,但是看到这两个纳兰燕的仇人如此模样,还是让营帐里的两个女人激动异常。
而看着纳兰燕与那侍女首领的亲昵程度,似乎这两个女子早就在一起颠凤倒凰过。
这些万年前得到王虫真传的伺神侍女,在成为侍女时已经宣誓,放弃自己在世俗界的一切,甚至包裹曾经的姓氏和名字。
当然她们要么是草原部族中失去继承权的女子,要么就是北狄人掠来的女奴,当然也有资质低下但是又想提升境界的野心家。
“看来即使是王女也无法在三种驭女功法中突破,燕儿你没有看到昨晚她放荡的样子。骚屄和奶头同时溢出汁水呢,嘻嘻!”侍女首领用裹着灰黑色皮膜的纤手搂着那纳兰燕黝黑细腻的美颈亲昵地说道。
看着侍女那美艳的脸庞,想到这个女子除了一张漂亮的脸蛋全身的皮肤都已经被剥去,纳兰燕似乎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爱意,纤手撩开有些棕色的长发,偏过脑袋激动的吻了上去。
而那女子也配合的给予回应,将纳兰燕主动伸来的小香舌含进嘴中,贪婪的吸吮着她甜美的芬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