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琼华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
自从她被被妖蜘暗算,成为在幻境和显示中被折磨的女人以来,乳头铁环一直的拉扯感没有了,被过度开发的阴道里火热粘稠的感觉也没有了,甚至尿道与肛门的那种被强制扩充的麻痒也没有了。
在成为五玫宗淫奴以来第一次姬琼华算是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在梦中她似乎回到了童年,无忧无虑的在姬家的花园里玩闹,然后洗过温泉后美美的睡上一觉。
当姬琼华渐渐清醒时,没有小伙伴们嬉戏的声音,四周依然一片漆黑,女人尝试性的动了动身体,但是浸泡在液体中的肌肤已经失去了触觉。
戴着头罩的姬琼华也失去了视觉和听觉,插着管子的嘴巴只能呼吸失去了味觉。
唯一还能活动的就是自己的胡思乱想……
很快姬琼华就开始睡一会醒一会,耳旁开始出现了奇怪的杂音,好像是低语声又好像是有节奏的杂音。
疲惫和困意早已经消失,姬琼华的脑子开始运转着,一幕幕莫名的情景在她眼前耳边闪过。
时而是自己在北狄草原里被牧童抽打吃草,成为了一个五色纹理的母马;时而又变成了在妓院里给客人口交,然后喝下了苦涩的精液;时而是自己即将结成元婴,成为姬家的骄傲;时而又变成了自己光着身子戴着马嚼子和眼罩被纳兰燕的皮鞭驱赶着拉车;时而是自己在温暖的大床上和那个男人温存,时而又变成在冰冷的水牢里自己光着身子被锁在枷锁里被那些雄性强制交配……
“受不了啦~”姬琼华大喊着,可是嘴巴却没有一丝动弹,失去身体只有思维的感觉要比被无数尖锐的酷刑撕裂肉体还要痛苦。
那是一种沉寂的苦闷,什么感觉也没有,但是却又能觉得那些感觉的存在。
“肏我啊~”过了一会姬琼华又大喊,每次肉体的痛苦到极致,唯一的安慰就是高潮的冲击感。
姬琼华尝试性的用失去触觉的手碰了一下阴蒂,却毫无以往的刺激。
可是刚刚想到了淫欲,大脑就发疯似幻想和男人做爱的感觉,那种肉棒撑开阴道的兴奋感,那鼻腔里的汗臭味和舌头伸进男人嘴巴里的摩擦感。
可是在这里,什么感觉都没有,又不能真的发泄。
那种痛苦可比把姬琼华绑起来刺激她的肉穴更让女人发疯。
在这一刻,姬琼华甚至怀念着那穿着刑具衣服,被迫行走十公里的苦刑,至少全身的痛苦是真实的,不像现在所有的感觉都憋在心里却无法发泄出去。
没有了时间的概念,姬琼华只感觉有流体食物灌进了她的胃,一开始王女还记得后来就连次数都忘记了。
已经习惯了性交与被鞭打酷刑的女人脑子里除了做爱和受刑什么也不想了。
这个时候姬琼华甚至怀念在地牢里浑身捆着铁丝被人轮奸的感觉了。
和现在这种状态比,那火辣辣的摩擦感就好像按摩一样让女人向往……
这是伺神侍女的最终刑罚,让一个饱受苦难的女子,突然失去所有的感觉。
那空虚的精神很快就会反噬到她们的身上,作为祭品姬琼华和莫漓已经没有必要保持理智了,她们的仇人也为了稳妥也不希望两女依然还有一丝理性,当然侍女们之希望这些祭品可以流着口水浪叫着成为荒野树妖的美味祭品。
然而这些侍女们并不知道,放入水瓮中的两女此时三种功法正在快速的融合。
在这空虚的毫无感觉的水中,恰恰于王虫结茧时十分类似。
那些剧痛的折磨,那些灌入子宫、肠腔与嘴巴的精液,都在这如同虫茧的水瓮中,在这安全的环境里慢慢成型……
兖州东北部,莫家府邸。
一个与莫漓同样有着秋水般美眸女子睁开美眸,室外秋风瑟瑟,犹如着女子的心情。
作为莫漓的堂妹,莫苒与莫漓长得有几分相似,论秀气却还是稍逊了几分,但也是出类拔萃的美丽女子了。
莫苒推开房门,偌大的庭院里有些秋意的肃杀之气。
如今位高权重的堂姐莫漓如今已成为妖女,被囚禁在五玫宗内,而靠着莫漓齐侯妃的身份垄断兖州灵木生意的莫家,也处于了惶恐不安的地位。
虽然宗主欧阳衍说妖女莫漓的罪过不涉及家族,但是灵木生意可是大宗买卖,每天可收入十万灵石,无数家族势力等待着这块肥美的鲜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