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石青胭扭动看着卑贱的紫媚说话时,那宫娥拿起粗糙的乳环,用内火将乳环烧红,对着石青胭凸起的乳头便刺了下去,一股白烟飘过,那手工屋内漂浮出皮肉烧糊的味道。
那乳环穿过石青胭那粗大的乳头后,自动扭曲弯成一个圆形,再封闭接口成为一个犹如拇指戒指大小的闭环。
“啊~,嘶。好痛,要了我的命了啊~”石青胭被这乳头上传来的巨痛弄得直吸冷气的说道,可是即使这样也无法忍住那持续剧烈的痛楚,很快她丰满的娇躯就泌出香汗来。
“别动,还有一个呢。”那宫娥捏着石青胭的另一只乳房警告的说道,铁钳子还夹着另一个粗铜乳环。
“让我,让我休息一会啊!”石青胭额头上满是汗珠的喘着粗气说道,她显然还没有在刚才乳头的巨痛中缓过来。
“啊~,痛死我了。我告诉你让我休息一下的!”
石青胭的话还没有说完,另一只乳头上又被穿了环,痛得石青胭眼前反黑,立刻抱怨的说道。
可是她的四肢都被宫娥的神念锁住,只能扭动翘臀挣扎,那样子好像在跳着勾引男人的艳舞,便是她的抱怨也只是引起紫霞阁宫娥们的嘲笑而已。
这紫霞阁的宫娥自从巧儿走了以后,莫漓便挑选出众多宫娥中最喜欢折磨女人,最是残暴的曾经邪宗出身的女子来看守紫霞阁。
于是紫媚每日要比平时受苦了数倍,这石青胭刚刚到来便领教了紫霞阁宫娥的厉害,自然叫苦不迭。
一块七两重的铁牌挂在石青胭左侧的乳头上,上面写着“童养媳”三个篆字,而字下俨然画着一只猪。
石青胭看到了这个准备要挂在自己乳头上的铁牌又扭捏不止,直到挨了几鞭子后,才老实一些任由别人将那厚重的铁牌挂在自己柔软的乳头上。
另外一个粗糙的铜铃铛挂在了石青胭的右乳上,那铃铛上竟然篆刻着“小母猪”三个篆字,又是羞得石青胭有个地缝都能钻进去。
对付石青胭这样高傲的女子,便是用重刑也只能让她暂时屈服,但这种戴着文字羞辱的道具,却可以让她一直处于羞耻状态,有种永不超生的感觉。
“猡儿很听话的,只要你好好伺候他,他定然会让你满意。”
紫媚戴着石青胭向紫霞阁后院走去,身边跟着拿着皮鞭的宫娥,那样子不像是在自己的庭院内走动,反倒像去刑场一样。
“这铁牌和铃铛都好重,上面的话也好狠毒,能不能换一个啊。”
石青胭身穿透体的黄纱,裸着双足,纤手托着刚刚在乳环上戴着的铃铛和铁牌抱怨的说道。
“嘘,你小点声。你是奴,没让你光着身子撅着屁股爬,就不错了!”紫媚小心翼翼的看着四周提着鞭子的宫娥,悄声说道。
就在此时,不远处的一座小房内传来猪叫和女子浪叫的声音。
石青胭顺着那声音定睛看去,在几十步外的小院里,外面跪着三名美臀上烙印着甲等性奴的女子,而屋内便传出女子激烈交欢时才有的呼喊声。
“这小畜生还真是厉害,从昨晚便一直肏个不停。我们姐妹四人下面都要被肏烂了,也不知道一会有无新人来代替我们。便是每月轮一次也让人受不了,不如调我们去火枚岛当个流汗的力奴呢。”
一个跪着的女奴疲惫的抱怨着,她的腿间肉穴被肏出了一个暂时无法合拢的洞来。
“唉,被它这么一弄,下面的骚屄都要坏了。上次我足足养了十日才不痛了,这次又要,唉,真是苦死我了。”另一个女奴跟着说道。
“把她们带走,猡少爷今日大婚了,以后都由他的童养媳来伺候了。”
吊着眼角的宫娥轻蔑的一笑说道。
那几名女奴听说要离开,如遭特设的对着这宫娥磕头谢恩,她们宁愿去火枚岛当搬运铁锭的力女奴,也不愿每日被肏得要死要活的。
只是这些女奴在看到石青胭那丰满的娇躯时都不怀好意的笑了笑。
“不,和莫漓说,和齐侯妃说,我不干了,让她杀了我吧。剥皮挖眼都行啊~”石青胭看到那几个女奴凄苦的样子,心中一阵恐惧,连忙向后退去。
“胭儿,你怎么能这么说话。你定会喜欢猡儿的!”紫媚见石青胭临时改变主意,便不满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