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竹楼处于青鸾院的中央,碧绿的池塘上架起的小楼,五楹两层,翘角飞檐,像蝴蝶振翅欲飞,非常别致。
“饶了我吧,我下面没有力气了,让我休息一会吧。”纳兰燕哀求的声音传来,不过回应的却是竹板抽打臀肉的噼啪声。
此时莫漓阻拦了报信的宫娥,轻盈的跳下木辇,走到这雅致的竹楼内,推开木门一看。
竹楼内以中土南方格局,竹席矮榻,少了北方金碧辉煌的纵深,多了一丝江南水乡的温婉秀丽,不过却一丝北狄的草原风格也没有,这或许也是对北狄出身纳兰燕的一种精神惩罚吧。
不过屋内的纳兰燕却淫荡不已,身穿红色肚兜,露着裸背,裸背上有几道刚刚抽打过的鞭痕,梳着下婢的双丫髻,下身一丝未挂,赤着美足,蹲在地上,肉穴里插着一根铁毛笔,已经分叉的毛笔尖在一张白绸上滑动着,那白绸上歪歪扭扭地写着百十来个小字。
“纳兰夫人好兴致呀。”莫漓的嘴角上扬,嘲笑的说道。
“师父,您来啦。巧儿特地过来教纳兰夫人写书法哩!”
巧儿见到莫漓推门而入,便丢下了正在用肉穴写字的纳兰燕连忙过去搀着莫漓的玉臂,开心的说笑着。
这巧儿在昨日刚刚被莫漓认命为水堂的代堂主,以筑基中期身份统领一帮金丹修士,可谓身份显赫了。
“参见齐候妃!哎呀,又掉啦。”
纳兰燕见到莫漓也连忙扭动娇躯说道,结果那铁毛笔又在湿漉漉的肉穴中滑落了。
不过纳兰燕见石青胭也款步走了进来,紧张的神情松弛了下来。
而纳兰燕的一举一动都在莫漓的眼中,莫漓黛眉微微挑动了一下。
“巧儿,你出去一下,我要和纳兰夫人好好谈谈!”莫漓秋水般的美眸泛着寒光的说道,而巧儿则嘟着嘴巴不情愿的走了。
“贱奴,见到我也敢穿衣服吗?”莫漓坐在主榻上冰冷的说道,惊得纳兰燕连忙跪下,一双丰乳在窄小的红肚兜中呼之欲出。
“这,在石堂主前,你。哎,石堂主你怎么也脱衣服,难道……唉!”
纳兰燕本想抗辩一下,毕竟自己也是欧阳衍的妾氏,而且在外人石青胭前怎么要脱得一丝不挂呢。
可是纳兰燕却惊恐的看到石青胭也俏脸一红,将黄色锦衣轻轻褪去,露出雍容华服下一丝不挂的丰满娇躯,而石青胭脱衣服时连一眼也不敢看莫漓。
很快两女又一丝不挂,赤着美足,颤动双乳,撅着翘臀的跪在莫漓面前。
莫漓这一套下马威让纳兰燕有些魂飞魄散的感觉,原本她以为石青胭可以护着她,可是现在石青胭也将自己脱个精光,仿佛性奴一样温顺的跪着莫漓面前,那在这冰冷的内宫中又有谁护着自己呢。
“胭儿现在也是我的奴了,你燕儿也是,彼此都是奴,那互相见赤裸相见也符合礼法吧。”
莫漓躺卧在原本属于纳兰燕的竹床上,有些慵懒的问道。
“胭儿就是莫漓主子的奴,别说在燕儿这里,便是大庭广众下主人让胭儿脱光,胭儿也会开心的脱得一丝不挂呢。”
石青胭凤眸妩媚懂事的说道,听得纳兰燕秀眸一暗,也只能垂下俏脸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你们两个贱奴,说说万淫大会的事吧。”莫漓继续问道。
“燕儿,我已经将天劫的事告诉主子了。”石青胭一丝不挂的跪在纳兰燕身边提醒的说道。
“唉,早晚也是要告诉主人的,这种事怎么能瞒过主人呢。见到主人如此决绝果断的降服石堂主胭儿,我便更放心了。”
纳兰燕秀眸一弯,媚笑着说道。
听得尽显熟妇妖娆娇躯的石青胭俏脸一下红了起来,这纳兰燕是暗讽老谋深算的石青胭也能在一夜间便被即无背景也无谋略的莫漓制伏,甘愿成为自己师妹的性奴。
“主人自然英明神武,要不纳兰夫人怎么会抄写女德呢。”
石青胭听到纳兰燕嘲讽自己无能,便回嘴反驳道。
莫漓见两个曾经在五玫宗执掌大权的女子,如今一丝不挂的跪在自己面前,还在互相嘲讽,心中一股征服者的享受感觉迸发而出。
“竟敢在我面前吵架,互相掌嘴十下。然后回答我的问题!”莫漓微笑了一下冰冷地说道,那神态与在她识海内的姝妲一般无二了。
“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