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缨来了?快来尝尝为夫炖的羊肉。”那赤裸上身的精壮男子居然就是北狄之主,同为大修士的拓跋黑木,他见到凤眸含霜、面带幽怨的祝红缨,居然爽朗的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齿,然后捞出那肥美的羊肉,放入一个粗大的陶碗中递给了祝红缨。
手中端着陶碗的祝红缨见到那帐篷内居然连一桌一椅都没有,只有一口锅和炉子,还有挂着的几条羊皮毯子,其中的摆设和贫苦的牧民家中一样,就连基本的家具都没有。
“红缨,过来我们席地而坐,用手抓着这肉吃才有味道。”精赤着上身,完美的胸肌上满是汗水的拓跋黑木潇洒的坐在地上,用手指抓起羊肉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拓跋黑木嘴中嚼着羊肉,那充满野性的双眼却盯着祝红缨,似乎在说你作为中土的大修士是否也敢这样粗鄙的吃东西呢。
有着南蛮血统的祝红缨就是喜欢拓跋黑木的那种浪子风范,而且他的那双狼眼中戴着野性的挑衅让自己的心头一动。
祝红缨便嫣然一笑,盘膝坐在土地上,同样伸出纤手抓起羊肉吃了起来,只是她细嚼慢咽,一双凤眸也回瞪着拓跋黑木。
心中似乎又想起了当年在梁州和大青山与这个桀骜不驯的男人一同闯荡的日子。
两人眉目传情,一言不发,却都沉默的吃着手中粗陶碗内羊肉,一个吃得狂野,另一个吃得坦然。
仿佛是寻常牧民家里,男人和女人在交欢前的战饭。
看到拓跋黑木这样,祝红缨的心也渐渐放松了警惕,她的神识已经扫过百里,没有一个有威胁的修士,都是一群凡人的牧民在附近而已。
突然拓跋黑木将手中的陶碗一扔,一声低吟,一下扑向祝红缨。
而祝红缨居然没有躲闪,咯咯一笑,顺着拓跋黑木的一扑倒在满是露水的红色草地上。
祝红缨曾经想到无数种见面的场景,此时的拓跋黑木早已经继承了北狄之主的地位,若是见到他定然是妻妾成群,狐毫貂髾富贵无比;或者是大马金刀,戴着野蛮的北狄修士护卫等着她,防备着她。
可是自己却看到了最意外的场景,拓跋黑木就好像一个寻常牧民等着自己出远门的娇妻一样,在帐篷里烹煮着羊肉等待着自己美貌的妻子回来一起分享,即有着深深的爱情,又有着狂烈的性欲。
祝红缨的衣服被拓跋黑木粘着汤水的大手扒开,露出了南蛮女子白皙的双乳,祝红缨从始至终一言未发,只是爱恋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伸出纤手轻拂着爱恋百年男子那坚硬的胸膛,一双美腿盘在了男人雄壮的虎腰上。
拓跋黑木熟练的将祝红缨那红色的纹凤蜀锦长袍扒掉,然后下意识的了扔到了炉火里。
看着自己衣服被烧,祝红缨先是张开檀口惊呼了一声,旋即噗呲一笑任由自己心爱的男人调戏自己,反正她的储物戒里还有多件衣服呢,就让爱郎顽皮一下又能怎样。
当拓跋黑木将祝红缨的袜子脱下扔到炉火里时,此时的她已经如同一块美玉般的裸体躺在拓跋黑木前了。
两人互相对望的眼中只有爱欲,那些前仇旧恨在这里都被在了一边。
拓跋黑木褪下裤子露出他那狰狞的肉棒,挑逗般的在祝红缨的嘴边蹭了蹭。
祝红缨却伸出香舌轻柔的舔舐着,然后看到自己爱郎那粘满自己口水粗大肉棒上,突起了一粒粒肉疙瘩闪动这妖异的光芒。
粗大的龟头挤入了祝红缨那许久没有盛开的肉穴花瓣中去,她感觉到那肉棒如同一个小拳头般插入自己的阴道中,饥渴已久的阴道内被熟悉的肉棒插入立刻条件反射般的分泌出久违的淫水。
那突起的肉粒不停的研磨着她久旷的阴道肉箍,让整个肉穴都欢愉的蠕动起来。
祝红缨张开檀口,那粗大的肉棒和上面的肉粒一下填满了她的阴道,她需要适应一下自己男人的男根。
在离开拓跋黑木后,祝红缨也有过几个男人,但都不能让她忘却这让她欲生欲死的肉棒。
自己仿佛是那肉棒的奴隶一般,无论和谁做爱都只想着那肉棒。
而拓跋黑木知道祝红缨的苦楚,他笑了笑并没有立刻抽动,而是伸出大手开始玩弄祝红缨的乳头,刺激她的性欲,让她的俏脸再红润的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