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穿。”我母亲的回答简短而冰冷,目光始终停留在文件上,红笔继续在纸面上移动。
“嚯!”刘洋锁完门走回来,听到这话乐了,“林主任学乖了啊,知道省事儿了。”
陈磊将裙子推到腰间,果然,丝袜下面空无一物。
他扯开裆部的丝袜,露出了那处已经不再需要任何前戏就能进入的穴口。
他拉下裤链,扶着自己的鸡巴,从后面缓缓地顶了进去。
嗯…… 我母亲的笔尖在纸上顿了一下,留下一个多余的墨点。她深吸一口气,将那声呻吟咽回喉咙里,然后继续批阅下一份文件。
“林主任,你逼里面好热。”陈磊开始缓慢地抽送,一边操一边凑到她耳边,“昨天四个人射进去的精液,今天洗干净了吗?”
“……第三份检讨书,错别字太多,重写。”我母亲对着面前的文件喃喃自语,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用工作来麻痹自己。
刘洋走到桌子对面,一屁股坐在了来访者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像个来办事的家长一样看着眼前的景象——他们的教导主任,一边被同学从后面操着,一边还在认真地批改文件。
“林主任,我问你个事儿。”刘洋的语气故意模仿着家长会上那种客气的腔调,“你说你一个教导主任,逼里夹着学生的鸡巴办公,你觉得这合适吗?”
我母亲没有回答,只是将批完的文件放到一旁,拿起下一份。
“我跟你说话呢,林主任。”刘洋提高了音量,“你平时不是最讲规矩吗?学生操老师的逼,这算不算违反校规啊?”
“……不算。”
这两个字从我母亲的齿缝间挤出来,声音几乎听不见。
“什么?大声点!”
“不算。”她重复了一遍,声音稍微大了些,但依旧没有抬头。
噗嗤……噗嗤…… 陈磊的速度加快了,每一次顶入都让我母亲的身体向前一耸,胸前的乳房在衬衫里晃动。
她握笔的手开始微微发抖,字迹也变得不那么工整。
周明从旁边的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将自己的鸡巴掏了出来,拍在了她正在批阅的文件上。
“林主任,帮我也看看呗。”他笑嘻嘻地说,“用嘴。”
我母亲终于停下了笔。她抬起头,看了周明一眼。那双凤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和鄙夷。
但她还是张开了嘴。
周明的鸡巴被含进了那张曾经只会吐出训斥和规则的嘴里。
我母亲的舌头机械地裹住柱身,上下滑动,动作熟练却毫无感情,像是在完成一项令人作呕的例行公事。
咕唧……咕唧……
“林主任,你嘴里含着我的鸡巴,手里还拿着红笔,这画面太他妈有意思了。”周明按着她的后脑勺,将自己往更深处送了送,“你说你儿子林晨曦要是看到他妈这副样子,会怎么想?”
我母亲的身体猛地一僵。
“哦对,不能提她儿子。”刘洋在对面笑着摆了摆手,“提了她就不配合了。不过话说回来,林主任,你儿子知不知道他妈每天在办公室里被学生轮着操啊?”
“呜……”我母亲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眼眶里有液体在打转,但始终没有落下来。
陈磊从后面加大了力度,双手掐着她的腰,将她的臀部往自己的方向拉,让每一次的撞击都更深更重。
啪啪!啪啪啪!
“林主任的骚逼越来越会吸了。”陈磊喘着粗气说道,“是不是被操习惯了?昨天还挺紧的,今天就松多了,看来林主任的逼天生就是给学生操的。”
我母亲闭上了眼睛。
她的右手依然握着那支红笔,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的嘴里含着一个学生的鸡巴,身后被另一个学生操着,第三个学生则坐在对面,用最下流的语言羞辱着她。
而她的脑海里,只有一个画面——放学后,林晨曦背着书包走出校门,阳光落在他年轻的脸上,干净而明亮。
为了他。
她睁开眼,将那支红笔放下,换了一支蓝色的签字笔,在一份处分决定书的末尾,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字迹工整,一笔一划,和往常一模一样。
接下来的一周,林霜月的生活被切割成了两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