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错了?”我母亲重新抬起头,眼镜镜片反射着冰冷的光,“你的‘知道错了’,就是把答案抄在橡皮上,再用透明胶带粘在笔杆里吗?张静,你把学校的纪律当成什么了?把你自己的未来,又当成什么了?”
她每说一句话,臀部就会完成一次起落。
幅度越来越大。
速度越来越快。
水声,也越来越响。
噗嗤……啪……噗嗤……
起初,她还试图用身体的肌肉去控制节奏,去对抗那灭顶的快感。
但很快,她就发现这是徒劳的。
一周的凌辱,早已将她的身体改造成了最下贱的模样。
它渴望着这种粗暴的、不带任何情感的侵犯。
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配合,臀部甚至学会了画着圈地研磨。
每一次坐下,都主动地将那根假阳具吞得更深。
冰冷的异物一下下地撞击着她那早已酸胀不堪的子宫口,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小腹产生一阵剧烈的痉挛。
我是林霜月……在办公室……训斥学生……
……好舒服……鸡巴在操我的逼……
两种截然不同的认知,在她的脑海里疯狂地撕扯、碰撞。
她训斥学生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尖锐,越来越严厉。
她把所有因快感而产生的羞耻和自我厌恶,都化作了最锋利的语言,投向眼前那个可怜的女孩。
“……你以为你是在为自己争取分数吗?不!你是在为你的人生抹上洗不掉的污点!你这种行为,和那些小偷、骗子,有什么区别!”
她甚至开始翻旧账,把张静上学期迟到、作业没交的事情都翻了出来,用最刻薄的语言进行批判。
对面的张静,早已从最初的恐惧,变成了委屈的抽泣,最后变成了嚎啕大哭。
她完全不明白,为什么一次期中考试的作弊,会招来教导主任如此歇斯底里的、近乎人身攻击的咆哮。
而站在一旁的赵凯,则看得如痴如醉。
他抱起双臂,靠在文件柜上,脸上是心满意足的、欣赏的笑容。
这才是他想要看到的画面。
一个高高在上的、掌管纪律的女人,一边用最圣洁的语言教育着犯错的羔羊,一边在自己的王座上,用最淫荡的方式自我慰藉。
神圣与堕落。
规则与淫欲。
在这一刻,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出去!写三千字的检查!明天早上交到我这里来!如果再有下次,就直接通知你父母,办理休学!”
我母亲几乎是用吼的方式,说出了最后一句话。
伴随着这声怒吼,她的身体也达到了某个临界点。
她猛地坐了下去,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那根假阳具深深地吞入体内,同时,臀部的肌肉疯狂地收缩、夹紧。
“啊——!”
一声尖锐到变调的惊叫,从她的喉咙里迸发出来。
她的上半身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后脑勺重重地磕在了椅背上。
她的双腿在桌下不受控制地伸直、绷紧,穿着黑丝的脚踝因为过度用力而剧烈地颤抖。
一股热流,从她的身体深处涌出,瞬间打湿了内裤和丝袜,甚至在昂贵的真皮座椅上,留下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办公室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嚎啕大哭的张静被这声不似人声的尖叫吓得止住了哭泣,呆呆地看着那个瘫倒在椅子上、状若疯癫的教导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