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亲没有理他,只是闭上眼睛,试图平复那因为紧张和羞耻而狂跳的心脏。
“不过,光坐着有什么意思?”赵凯绕过办公桌,走到她的身边,弯下腰,将嘴唇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太静态了,不够刺激。”
他的手,放在了椅子的扶手上,轻轻敲击着。
“下一个学生进来的时候,我要你,一边训他,一边……动起来。”
我母亲的眼睛猛地睁开,瞳孔里充满了惊恐和抗拒。
“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赵凯的笑容变得邪恶起来,“上下挪动你的屁股,让那根大鸡巴,在你高贵的教导主任的骚逼里,狠狠地抽插。我要听到‘噗嗤噗嗤’的水声,和你的训话声混在一起。那一定……很动听。”
“你疯了!”我母亲终于忍不住,低吼道。
“我没疯。”赵凯直起身,重新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我只是觉得,‘林老师’需要更生动的教学方式。你不是最喜欢说‘言传身教’吗?现在,机会来了。”
他抬手敲了敲门。
“下一个!”
门被推开,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文静的女生走了进来。
“林……林主任。”女生的声音有些胆怯。
我母亲的身体瞬间僵住。
她的目光越过那个女生,看向站在一旁的赵凯。
赵凯正对着她,做了一个“请开始你的表演”的手势,脸上是期待的、残忍的笑容。
他甚至用口型对她说了两个字。
“晨曦。”
我母亲的呼吸,再一次停滞了。她缓缓地闭上眼睛,再睁开时,里面已经是一片死灰。
她转头看向那个战战兢兢的女学生,深吸了一口气。
“张静同学,关于你在这次月考中,被发现携带纸条的事情,你有什么想解释的吗?”
她的声音,依旧平稳得可怕。
但与此同时,在办公桌的遮掩下,她那穿着包臀裙的、丰满的臀部,极其轻微地、极其缓慢地……向上抬起了一寸。
紧接着,重力让她落了回去。
“噗嗤。”
一声几不可闻的、黏腻的声响。那根抵在穴口的假阳具,终于突破了最后一道防线,滑进了那湿热的、紧致的甬道里。
剧烈的、被贯穿的异物感,让她接下来的话语,都带上了一丝无法控制的颤音。
“……或者说,你觉得,规则……对你而言,只是……一纸空文?”
母亲放在桌面上的手,指甲深深地掐进了自己的掌心。而桌下的臀部,则开始了那场注定万劫不复的舞蹈。
她向上抬起身体,动作的幅度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但就是这微小的位移,足以让那根粗大的假阳具从她的身体里滑出寸许。
然后,她用尽全身的意志力,对抗着让身体瘫软下去的本能,缓缓地、控制着坐了回去。
噗嗤。
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清晰得如同惊雷。假阳具重新没入那泥泞的深处,硬质的硅胶头部,重重地碾过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一股让她头皮发麻的暖流,从尾椎骨直冲后脑。
“呃……”
她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变了调,尾音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带着哭腔和破碎的呻吟。她立刻用一声剧烈的咳嗽来掩盖。
“咳咳!”她拿起桌上的保温杯,拧开,却没有喝,只是借着这个动作,来平复那几乎要炸开的胸腔。
站在对面的女学生张静,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和严厉到极致的语气吓得浑身一抖,眼圈立刻就红了。
“林……林主任……我……我知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