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的瞬间,我母亲的身体微微一顿。
这根鸡巴的粗细中等,长度也中等,没有明显的弯曲,没有特别突出的龟头。它在她体内匀速地抽送着,像一道没有特征的白开水。
中等……没有特点……是谁?第五个还是第七个?都差不多……
一分钟很快过去。
“时间到。”
“……第五个。体育生。”她不确定地说出答案。
“嗡——错!”赵凯学着综艺节目的音效,“答案是第八个,小胖。林主任,很遗憾。”
他按下了遥控器。
嗞嗞嗞! 电流从两侧乳头同时涌入。
“啊——!”
我母亲的上半身从桌面弹起,后背弓成一张弓,被蒙住的脸上五官因为剧痛而扭曲在一起。
那两颗被吸盘吸得肿大的乳头,在电流的刺激下剧烈收缩,周围的肌肉都在不自觉地痉挛跳动。
电击只持续了三秒,但对她来说像三年。
“趴好,继续。”赵凯的声音冷淡。
我母亲喘着粗气,浑身颤抖着重新趴回桌面。她的指甲在桌面上划出了几道白痕。
第四根插了进来。
左弯。顶她右侧内壁。
“刘洋。”她几乎是在对方进入的瞬间就报出了答案。
“正确。林主任对我的鸡巴印象很深嘛。”刘洋在她身后笑道,故意多抽了几下才退出来。
第五根。第六根。第七根。
她猜对了两根,猜错了一根。猜错的那次,电击让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穴道也因此猛烈地收缩,夹得正在里面的鸡巴差点提前射出来。
“操!她一被电就夹得死紧!”那个被夹住的男生叫道,“赵凯,你多电她几次!”
赵凯笑了笑,没有答话。
第八根进入时,我母亲的穴道已经因为反复的进出和电击而变得又红又肿,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火辣辣的痛楚。
但混杂在痛楚中的,是那种被她厌恶和恐惧的、不受控制的酥麻。
为了少挨电……我必须记住……必须猜对……
她集中起所有残余的注意力,去感受体内那根肉棒的每一寸纹理、温度和角度。
这是全天下最荒谬的“认真”——一个教导主任,用自己的阴道,去辨认十根不同学生的鸡巴。
“时间到。”
“……张强。”
“正确!”
“林主任厉害啊!”有人在旁边起哄,“不愧是抓违纪的老手,这辨识能力用在鸡巴上也是一流的!”
哄笑声再次充满了办公室。
“成绩不太理想啊,林主任。”赵凯翘着腿坐在来访椅上,手里的遥控器在指间转了个圈,“十道题错了三道,及格是及格了,但离满分还差得远。我觉得,有必要加赛一轮。”
“规则不变,”他对着那群喘着粗气、等待下一轮的男生们扬了扬下巴,“不过这次,每个人操完都要射在里面。算是……期末考的附加题。”
我母亲趴在办公桌上,蒙着眼的脸侧贴着桌面,胸口的起伏还没有平复。她听到“加赛”两个字时,手指微微蜷了一下,但没有说话。
“开始吧,谁先来?”
脚步声在她身后移动。有人拍了拍她的臀瓣,马尾肛塞因此晃了几下。然后,一根鸡巴顶开了她红肿的穴口,缓缓地推了进去。
噗嗤……噗嗤……噗嗤……
粗。很粗。撑得穴口边缘发白。但不深,只在前半段来回碾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