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猜对了呢?”
“猜对了……也没什么奖励。”赵凯笑了笑,“不过少挨一次电。林主任,听明白规则了吗?”
我母亲趴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凉的地砖。她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开口时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
“……明白了。”
“很好。那就开始第一轮,认鸡巴环节。”赵凯打了个响指,“都把裤子脱了,排好队。林主任,撅好你的屁股。”
手铐被暂时解开,我母亲被调整成趴在办公桌上的姿势,上半身压在桌面,臀部高高翘起朝向门口。
马尾肛塞还插在后庭里,那条棕色的假尾巴垂在两腿之间,随着她身体的微颤而轻轻晃动。
第一个上来的是刘洋。
“林主任,记好了啊。”他扶着自己那根中等粗细、略微向左弯曲的鸡巴,对准穴口,一插到底。
噗嗤!
“呃……”我母亲的手指在桌面上蜷缩了一下。
刘洋抽插了五六下,每一下都故意用不同的角度和深度,像在展示商品。“感受到了吗?我的特点是往左弯,顶你右边那面墙。”
“下一个!”赵凯喊道。
陈磊顶了上来。他的比刘洋短一截,但明显更粗。撑开穴口的瞬间,我母亲的腰肢不自觉地向下塌了一寸。
“我的特点是粗。”陈磊得意地说,抽送了七八下后退出。
周明、张强、体育生甲、体育生乙……一个接一个。
十根形态各异的鸡巴,在不到十分钟内,轮流进出了同一个穴道。
有的细长能顶到深处,有的短粗只在入口处磨蹭,有的龟头特别大进入时有明显的卡顿感,有的表面光滑,有的青筋粗糙。
我母亲一动不动地趴在桌上,闭着眼,用那个曾经处理过上千份文件的大脑,去记忆每一根的特征。
第一个,左弯,中等长度。第二个,粗,短。第三个,细长,龟头小。第四个……
这是她此生最屈辱的一场考试。
“好,第一轮结束。”赵凯走上前,用一条黑色的丝绒布蒙住了她的双眼,在脑后打了个结。“现在开始正式考试。林主任,祝你好运。”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我母亲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在移动、交换位置,有人在窃笑,有人在压低声音说“我先来”。
然后,一根鸡巴毫无预兆地捅了进来。
噗嗤……噗嗤……噗嗤…… 规律的抽插声响起。
插入她的那根东西又热又硬,每一次进出都带着一种刻意的节奏感。龟头不大,但长度可观,每次都能顶到穴道深处那块酸胀的位置。
我母亲皱着眉,集中精神去“感受”。
细长……龟头小……能顶到深处……是第三个?周明?
“时间到。”赵凯的声音响起,“林主任,猜吧。”
那根鸡巴停在她体内没有退出,似乎也在等待答案。
“……周明。”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屈辱感。
身后传来一阵哄笑。
“答对了!”赵凯鼓了鼓掌,“林主任果然认真听讲。周明,退出来,下一个。”
第二根进入了。
这次的感觉完全不同。粗,撑得穴口发疼,但不深。每次抽送只在前半段来回磨蹭,速度很快。
粗……短……是陈磊。
“时间到。猜。”
“陈磊。”
“又对了!两连胜!”刘洋在旁边起哄,“林主任记性真好,不愧是搞教育的!”
第三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