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上的雾气散了一些,映出她的轮廓。
身上的淤青和指痕已经淡了许多,再过两天就会完全消失。
她的身材依旧完美,腰肢纤细,胸部挺拔,看不出任何被蹂躏过的痕迹。
*很好。*她对镜子里的自己点了点头,像是在确认什么。
*一切都还在掌控之中。*周六下午最后一节课的铃声响过,林霜月收拾好桌面的文件,拎起她的黑色手提包,拉开了办公室的门。
走廊里站着十一个人。
赵凯站在最前面,双手背在身后,脸上挂着那种她已经无比熟悉的、让人作呕的笑容。
他身后,十个高矮胖瘦各异的男生分成两排,像列队等待检阅的士兵。
有几张脸她认识——刘洋、陈磊、周明,还有上周来过的那两个体育生。
剩下的五个,她没见过。
每个人手里,都拎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
“林主任,辛苦了一周,我们来给您送温暖。”赵凯的声音轻快得像在组织一场班级联欢会,“同学们,把礼物都亮出来吧。”
塑料袋被依次打开。
第一个人举起了一根比手臂还粗的黑色假阳具,上面布满了凸起的颗粒。
第二个人掏出一对带链子的乳夹和一根肛塞。
第三个是一整套不同尺寸的跳蛋。
第四个人拿着一瓶润滑液和一根细长的尿道棒。
第五个人手里是一条皮质的项圈和牵引绳。
第六个人展示了一副手铐和脚铐。
第七个是一根马尾肛塞。
第八个拿着一个口球和一副乳头吸盘。
第九个人手里是一根通体透明的、内部可以注水的灌肠管。
第十个人,举着一台专业级的摄像机。
走廊里安静了两秒。
我母亲站在门框里,手提包的带子还挂在她的肩上。她的目光从左到右,缓慢地扫过那十个人手里的东西,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然后她看向赵凯。
“多久?”
只有两个字。声音平静,像是在问一场会议的时长。
赵凯挑了挑眉,似乎对她的冷静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欣赏。“看大家的兴致吧。林主任放心,天黑之前肯定让您回家给儿子做饭。”
我母亲的嘴角动了一下,分不清是苦笑还是抽搐。她侧过身,让开了门口的位置。
“进来。”
十一个人鱼贯而入。最后一个进门的人顺手将门反锁,“咔哒”一声,像是某种仪式的开始。
赵凯坐在了来访者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对着那十个兴奋得搓手的男生说:“规矩你们都知道了。脸不能拍,其他随便。林主任是个敬业的人,你们也别太过分,别把人玩坏了,明天她还得来上班。”
他转头看向我母亲,语气里带着一种扭曲的“体贴”。
“林主任,您看,要不先把外套脱了?省得待会儿弄脏了不好洗。”
我母亲将手提包放在了文件柜上。
她解开了身上那件米色的薄风衣,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衫和黑色包臀裙。
动作很慢,很平静,像是每天下班回家后的例行公事。
“衬衫也脱了吧。”刘洋在一旁催促,“还有裙子。林主任,我们都是来给你做spa的,穿那么多不方便。”
“对对对,全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