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她依旧是那个让所有学生噤声的存在。
高跟鞋的“哒哒”声一响,打闹的人群自动分开,低头问好的声音此起彼伏。
她的步伐稳健,目光冷峻,红笔批下的每一道杠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周一她处分了两个在厕所抽烟的高三生,周三她约谈了三个学生的家长,周五的教师例会上她做了二十分钟的纪律通报,条理清晰,措辞严厉。
没有人看得出任何异样。
除了她走路时偶尔会顿一下脚步,用手扶住走廊的墙壁,像是踩到了什么硌脚的东西。
那是裆部的跳蛋在震动。
赵凯把遥控器交给了不同的人。
有时是刘洋,在她路过高二走廊时突然调到最高档,看她的脚步乱了一拍;有时是陈磊,在她训话训到一半时开启震动,听她的声音突然拔高又压下去;有时是周明,在升旗仪式上,趁全校师生都在低头默哀的三十秒里,让那颗小小的东西疯狂地运作。
她从未在公开场合失态过。
每一次,她都咬着后槽牙,用指甲掐着掌心,将那股从下腹窜上来的酥麻硬生生地压回去。
她的表情甚至会因此变得更加严厉,眉头皱得更紧,语气更加冰冷。
学生们只觉得林主任这周脾气格外差,却不知道那份“暴躁”的真正来源。
而办公室的门一关上,一切就变了。
周二下午,是两个高三的体育生。
他们把她按在文件柜上,一前一后,柜子里的奖杯因为撞击而叮当作响。
她全程没有发出一个多余的音节,只在最后说了一句“完了就出去,我还有份报告要交”。
周三中午,是赵凯带来的一个她不认识的校外男生。
那人把她摁在办公椅上骑乘,她甚至没有停下手里批改周测卷子的动作,只是字迹比平时潦草了一些。
周四傍晚,刘洋、陈磊、周明三人一起来了。
他们让她跪在办公桌下面,轮流把鸡巴塞进她嘴里,而她的电脑屏幕上,正开着一份给校长的工作汇报邮件,写到一半。
三人射完之后,她擦了擦嘴角,将邮件的最后两段补完,点了发送。
她学会了一件事:不去感受。
把身体交出去,像脱下一件外套挂在门后。等他们用完了,再穿回来。外套脏了可以洗,但穿外套的人,不会因此变脏。
每天晚上回到家,她会在浴室里待很久。
水温调到最高,蒸汽将整个空间填满,镜子上凝结着水珠,什么都看不清。
她用沐浴球一遍遍地搓洗自己的身体,直到皮肤泛红发痛,直到那些残留的气味和触感被热水冲走。
然后她会裹着浴巾走出来,看一眼客厅里正在做作业的林晨曦的房间门缝下透出的灯光。
*他还在学习。*这个念头,像一颗定心丸,让她绷了一整天的肩膀终于松下来。
*只要他不知道就好。
只要我在外面还是那个林霜月就好。
办公室里发生的事,不算数。
那不是我。
那只是一具用来交换儿子安全的肉体。
**我没有堕落。
**我还是教导主任。
**我还是林晨曦的母亲。
*周五晚上,她坐在浴缸里,热水没过锁骨。
她闭着眼睛,脑海里将这一周的每一个画面都过了一遍,然后将它们打包,封存,推进记忆最深处的角落里,上锁。
她睁开眼,从水里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