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人带孩子这么多年,”他一边揉捏着妈妈的乳头,一边用另一只手拉住她的手腕,把她往自己身边带,“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说。”
妈妈被拉得踉跄了一步,半个身子靠在了叶校长的办公椅扶手上。
她的右手撑在桌面上维持平衡,左手被叶校长攥着,动弹不得。
衬衫因为拉扯而从裙腰里抽出了一截,露出了一小段腰腹的皮肤。
“校长,门……门没锁……”
“锁了。”叶校长的嘴角往上提了提,露出一排泛黄的牙齿,“我刚才泡茶的时候就锁了。”
*他早就在等我。*
妈妈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的时候,她的表情恢复了平静。
“叶校长,”她的声音放软了,带着一丝她从未在学生面前展露过的柔顺,“您轻一点。”
叶校长笑了。那只在她胸罩里作乱的手加大了力度,整个掌心包裹住了她的左乳,用力揉搓起来。
叶校长的手从衬衫领口里抽出来,靠回椅背上。他的目光黏在妈妈胸前那两团被揉得微微走形的乳肉上,喉咙里发出一声混浊的“嗯”。
“霜月啊……”他摘下老花镜搁在桌上,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薄汗,“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对你另眼相看吗?”
“你这身材,”他的视线在妈妈的胸口来回游移,声音带着老年人特有的含混和絮叨,“让我想起我老伴儿年轻的时候。她生完孩子那阵子,胸脯也是这么……嗯,饱满。”他比划了一下,干瘦的手指在空气中虚握了一把,“那时候还会出奶,我每天晚上都……”
他说到这里停住了,像是陷入了什么遥远的回忆里,嘴角挂着一丝浑浊的笑意。
妈妈站在他面前,衬衫领口大敞着,红色蕾丝胸罩的半个罩杯都露在外面。
她看着这个六十五岁的老头沉浸在对亡妻乳房的追忆中,喉咙里涌上一股酸涩的恶心感,但脸上的表情维持着那种刻意的柔顺。
她抬起双手,从下方托住了自己的两只乳房,隔着胸罩轻轻往上颠了颠。那两团沉甸甸的肉在她掌心里微微晃动,乳沟因为挤压而变得更深。
“叶校长,”她的声音放得很低很软,“我没办法像您太太那样……分泌乳汁。”
叶校长的目光亮了一下。
“但是,”妈妈的手指勾住胸罩的肩带,往下拉了一截,露出了更多的乳肉,“我可以让您玩得……更随意一些。”
她说完这句话,膝盖弯了下去。
裙子的布料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她跪在了叶校长张开的两腿之间,抬起脸看着他。
从这个角度,她的乳房因为地心引力而往前坠,在胸罩里形成了两个饱满的水滴形状。
叶校长的呼吸明显加重了。他的裤裆处已经鼓起了一个不太明显的弧度。
妈妈的手伸向了他的裤腰带。皮带扣是老式的那种,铜质的,有些年头了。她的手指拨开扣针,抽出皮带,然后解开裤扣,拉下拉链。
叶校长的内裤是白色棉质的,前面已经被顶出了一个湿润的小点。妈妈把内裤的腰带往下扯,一根半勃的阴茎露了出来。
和年轻人不一样。皮肤松弛,颜色偏暗,青筋不明显,龟头的颜色也没那么鲜艳。但尺寸不算小,在半硬的状态下就已经有一定的长度了。
“嗯……”叶校长往椅背上靠了靠,两只手搭在扶手上,摆出一副“你来服侍”的姿态,“霜月,你慢慢来。”
妈妈伸手把胸罩的前扣解开了。两只D罩杯的乳房从束缚中释放出来,因为重力而微微下坠,乳头是浅粉色的,因为刚才被揉捏过而挺立着。
她用两只手从两侧托起自己的乳房,往中间挤拢,然后低下头,将叶校长那根还没完全硬起来的阴茎夹进了乳沟里。
嘶——“叶校长倒吸了一口凉气,腰往前送了送,”好……好舒服……“
妈妈的两团乳肉将那根阴茎严严实实地包裹住了。
她的手掌从外侧用力挤压着乳房,让肉壁贴得更紧,然后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身体。
每一次往上,龟头就从乳沟顶端冒出来一截;每一次往下,整根阴茎就被吞没在那片白皙的肉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