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开始上下动,叶校长就“嘶”了一声,把椅子往后推了半寸。
“霜月,等等。”
妈妈抬起头。
“你这胸口……”叶校长弯下腰,老花镜从鼻梁上滑下来,眯着眼盯着妈妈乳房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痕迹——票夹留下的齿印、钢尺抽出的红线、订书机压出的对称凹坑、橡皮筋勒过的紫黑色环痕。
“怎么回事?”
妈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又抬起来。她的嘴唇动了动,像在组织措辞。
“没什么,叶校长。磕的。”
“磕的?”叶校长摘下老花镜,“林霜月,你当我老糊涂了?这是被人弄的。”
妈妈的手还托着自己的乳房,鸡巴夹在中间,姿势很荒诞。她沉默了几秒,然后松开手,把乳房收回胸罩里,慢慢扣上扣子。
“叶校长。”她的声音变了,从刚才服务时的柔顺变成了一种很陌生的、带着鼻音的沙哑,“我……能跟您说件事吗?”
叶校长把裤链拉上了,椅子转过来正对着她。
“你说。”
妈妈从桌子底下爬出来,跪坐在地毯上。她没站起来,就那么仰着头看着叶校长,眼眶里有水光在聚。
“是赵凯。”她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声音抖了一下,“高二三班的赵凯。他……他一直在逼我。”
“逼你什么?”
“逼我……做那些事。”妈妈的手指绞在一起,“不只是……不只是那种关系。他让别人打我,虐待我。我胸口这些,都是他安排的学生弄的。”
叶校长的眉头皱起来了。他的手搁在扶手上,手背上的老年斑在日光灯下很明显。
“多久了?”
“从上学期。”妈妈的声音越来越低,“他手里有我的……把柄。我不敢反抗。叶校长,我真的没办法了。”
她说完这句话,眼泪掉下来了。不是那种嚎啕大哭,就是两行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她自己的膝盖上。
叶校长沉默了十几秒。他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某种很复杂的东西——里面有愤怒,有心疼,还有一点说不清的占有欲被侵犯后的恼火。
“一个学生,”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敢对教导主任动手?”
“不只他一个人。”妈妈用手背擦了擦脸,“他还叫了很多人。校外的混混,其他班的学生……叶校长,我真的撑不下去了。”
叶校长站起来了。他走到妈妈面前,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那只手停留的时间比安慰需要的久了一点,拇指在她的锁骨附近蹭了蹭。
“你先起来。”
妈妈站起来,用袖口擦了擦眼角。
“去把赵凯叫来我办公室。”叶校长的语气变了,变成了那种校长训话时的威严,“现在。”
妈妈点了点头,转身往门口走。她的步子比平时快,背挺得很直。
*这次一定能摆脱了。校长会帮我的。*
她拉开门走出去的时候,没有注意到书柜顶上那个黑色的小圆点正对着她离开的方向,红色的指示灯一闪一闪。
赵凯推开校长室的门走进来,看见叶校长涨红着脸站在办公桌后面,林霜月站在窗边,衣服扣得整整齐齐,脸上还有没擦干净的水痕。
他把门带上了。
叶校长的手掌拍在桌面上。
“赵凯!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
赵凯站在门口,书包带子挂在一边肩膀上,另一只手插在校服裤兜里。他看了校长一眼,又看了妈妈一眼。
没说话。
“我告诉你,你对林主任做的那些事,不光是违反校规,是犯罪!”叶校长绕过办公桌走了两步,手指点着赵凯的方向,“强迫教师,纠集校外人员,你以为你还是个未成年就没人治得了你?”
赵凯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他把书包带子往上提了提,换了个脚站着。
妈妈的脸色在叶校长说出“纠集校外人员”的时候就变了。
她盯着赵凯的脸,盯着他嘴角那个既不是笑也不是不笑的弧度,盯着他插在裤兜里那只手一动不动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