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景辛和柳元各拎着一张折好的小桌子往仓库送,有说有笑。
徐景辛看柳元脖子还有点发红,调侃他:“柳元,昨晚你也没喝多少,怎么就人事不省了?”
柳元摆摆手:“我酒量本来就不行,队长,你那好酒给我喝都糟蹋了!”
“有什么糟蹋不糟蹋的,大家高兴就好。”
徐景辛心里闪现出愧疚,就听柳元大笑起来:“这帮家伙哪有识货的,小蒙偷偷跟我说,他觉得三千刀的拉菲好像跟他家过年开的三百块红酒没啥区别。”
徐景辛心想,小蒙还是有点东西的!
不过他决定了,下回一定再搞一瓶真正的拉菲给大家尝尝,怎么也不能把他们培养出两万跟三百等价的品位。
在经过草坪的时候,他不知道踩到草里的什么东西,身子猛地歪了一下。
“小心!”柳元扔下桌子,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
“队长,你没事吧?”柳元一把搂住他的腰。
徐景辛发觉不妥之后,不自在地挣了挣,柳元愣了下,转而去架他的胳膊:“我扶你去那边坐。”
徐景辛的腿确实挺疼的,也没推辞,就一瘸一拐地被柳元扶到草坪上的长椅坐下。
“没事吧?”柳元蹲下,二话不说卷起他的裤腿,看那条骨折的伤腿。
跟救援队员之间再密切的肢体接触都有过,但不知道为什么,此刻徐景辛就是感觉不自在。
他微微皱起眉,弯腰把裤腿放下了:“没事,就是扭了一下,缓缓就好。”
“我送你去医院吧?”
“不用,真没事,我自己有数。”
“那……好吧,我去收拾东西,你别再动手了。”
徐景辛没再和柳元推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