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身上的衣服已经被脱光,而他也终于离开我的胸脯,舌尖沿着我光滑的身体一路下滑。
我紧紧闭着眼睛,浑身发烫,阵阵颤栗不断传来。
然后察觉他停了下来,掰开了我的双腿,我睁开眼就看到他正盯着我的小穴看。
小穴紧张之下一阵收缩,连忙捂住。
他却霸道的把我的手拿开,一低头就吻了上去。
湿热的舌头划过我的阴唇,前所未有的感觉让我忍不住“呀”的一声。
“别,脏……”那毕竟是下体,我不忍心爱的男人去舔。
“不脏,我爱你就不会觉得脏。”
这是他第一次说爱,这一刻前所未有的幸福感让我流出了眼泪。
而他继续埋首我的胯间,我的身体不争气的又流出大量的淫水,胯间也传出狗喝水一般的声音。
我羞耻难耐,又心疼他喝我的淫液,身体却难以反抗。
“他没给你舔过?”耳旁传来他的轻声疑问。
我心情激荡,紧抿着唇,泪落如雨,“别舔了,日我。”
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说“日”这种字眼,对象还是我。
可这就是我此刻的真情表达,只想他狠狠的日我。
他的嘴巴终于离开我的小穴,将腰身放在了我的双腿之间,轻轻一抵,鸡巴就深深的进入了我的身体。
小穴早已泥泞,又一次迎接了他的鸡巴,这一次没有疼痛,只有他鸡巴与我小穴内壁摩擦所带来的快感。
我们同时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彼此感受着下体的紧密契合。
鸡巴与小穴再无缝隙,我觉得自己的小穴就像专为他鸡巴定做的一般,完美贴合。
下体的交织仿若沟通了两颗心脏、两个灵魂,彼此都沉浸在快感之中……
我直觉胸膛里有一团火,很想张嘴把它喷出来,矜持的性格还是让我无法出声,紧抿着唇,不自觉的发出哼哼的声响。
两三分钟以后,耳旁传来他低沉沙哑的声音,“要射了……”
眼看他就要拔出来,我用双腿紧紧盘住他,“射进来,安全期……”
只要让他注入在我的身体里,才算一次完整做爱。
所以我骗了他,我只想他射入我的身体。
射完之后,他趴在我的胸口,两个人剧烈的喘息着,我爱怜的摸着他的头,像抚摸我的孩子。
“对不起,我是不是不如他日的好?”他说。
“比他好,他没你有情调……再说,他不行了。”这是我的实话,与丈夫只能说是交配,和虎哥才叫做爱。
做爱和交配完全是两种事,后者动物都会,只有人类才会通过这种行为升华情感。
见他对丈夫不行的事情感到惊讶,我幽幽的道:“去年他就不行了,吃药也不行。”
“是你把他喝成那样的,所以,你要对我负责。”我撒娇道。
在我看来丈夫的身体还是很健硕的,除了喝酒没别的毛病。
但这种让他负责的说法也有讹人,毕竟谁也不知道喝酒会不会把身体喝坏,反正我只知道若是没有虎哥,丈夫一定不会这么爱酒。
丈夫曾经说过,最初年少时爱上酒就是因为虎哥,没想到一个喝成了李白,一个喝成了不举的渣男。
见他脸上意味难明,我不想他想起丈夫,这会影响到我们的心情。
我将他按到在一旁,毫不犹豫的把他的鸡巴含在了嘴里。
刚刚插过我下面的鸡巴,还混合著我的淫液,龟头鱼嘴处还有一滴洁白的精子。
异味是有的,书上说爱一个人便会闻不到他的异味,这是骗人的,异味还是会有,只不过我甘之如饴。
我从未有过口交经验,嘴巴也太小,牙齿就磕到了他的龟头。
他嘴里发出“嘶”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