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蜈蚣怕是平生从没吃过这么大的亏,感觉到众人所在,马上就爬了过来,这下地上是飞灰直起,声势惊人。众人吓得一跳,连忙往一边闪去,那正晕乎的苏有贵一下不知道哪来的劲,一跳怕是有两米远,一落地,却见那古尸吊着个头摇摇晃晃就在自己面前,吓得一声大喊。却是就地一滚,又向左边蹿去。这几人眼见蜈蚣速度如此之快,心中都是一凉,还好这古尸却是慢好多。范德彪这回动起脑子,叫了声:“先躲蜈蚣,再躲古尸!”
众人觉得这主意不错,却见范德彪躲开蜈蚣,从古尸身边如蝴蝶穿花一样闪过,众人刚要叫好。只看到那古尸‘咻’一下转过身来,两手一把叉住了范德彪双肩。
“哎哟,我的个妈呀!”范德彪只觉双肩像被铁棍打了一样,直痛得叫娘。这定睛一看,那尸体脖子上黑色的虫都变成暗红色,一根根在脖子上竖了起来。叉着自己一双胳膊上,也有好几根虫露出头来。这些虫好像知道范德彪在哪,那线一样细的小头慢慢向范德彪这边探过来。
这虫怎么又活了?这下直吓得范德彪魂飞魄散。却见一腿从自己肋下穿过,直中那古尸胸部。那古尸被捅得向后连退几部。一下放开了范德彪,范德彪感动的都说不出话来。一看身边。却是黄石头挂着两滴眼泪,站得好生硬挺。
范德彪一把抓住他手,说了声:“兄弟……”这话音还没落,突然觉得背后一阵劲风,两人心道不好。两个人各向一边闪去,只见一条黑乎乎的蜈蚣从两人间插了进来。
刘大少一口咬开手上之前划开的一条口子,边跑边画了个镇尸符在手上的菜刀上,这一下却是画的心诚无比,虽然不是童子血但这股精气神却也不会差哪里去。他心知,有这么两东西在这地方,怕是谁也讨不了好去。看这古尸行动不算快,声势又不如这蜈蚣,这看来得先把这尸体放倒了!
好在这个密室还算大,他几个箭步闪过蜈蚣,冲到那古尸背后,将那画了血符的刀一把劈了上去。砰一声,仿佛劈着根烂木头般。刘大少提起手来一看,直叫声苦,这刀刃都卷得跟波浪似的。那古尸身上却丝毫无损。断了的脖子口上,一条条怪虫都竖得笔直,颤抖不己。
那古尸一把转过身来,胳膊如铁棍一样扇了过来。这等威势,刘大少如何能挡,连忙跳了开去。却差点被身后冲来的蜈蚣一口咬到。吓得是脸色青白。这古尸打眼前一过,刘大少看了个清楚,这古尸上是黑血一片,正是刚苏有贵放毒时喷出来的。心里顿时打了个突,莫非这虫见了血就能活转过来?
葛栓娃和胡北康身上各挂着一个煤油灯,这奔跑间,火光闪闪,好像一不小心就要灭了。刘大少心一下提到嗓子眼,叫道:“千万莫把灯搞灭了,你们几个没提灯的帮忙挡一哈!”
胡北康带着哭音说:“刘师傅啊,这要跑到什么时候哇……我快不行!”
黄石头这时候是不哭了,他气得直骂娘:“狗日的,这两个东西算是盯上我们了!”
苏有贵一下记起袋中的东西,说道:“刘师傅,要不用雷管炸吧!”
范德彪气得吼道:“你个苕伢(笨蛋),这搞根雷管,大家都死里头!”葛栓娃也跑得气都喘不过来:“哎哟,这两个东西为啥都找我们啊?”
这一句话听在刘大少耳里,当真有如晴天霹雳一般,他脑中一闪念,突然想到一点:这两个东西,这蜈蚣被自己烧了须子,自然是饶不了咱们,可这古尸,多半是这身上的虫在做怪,咱们可跟这虫没什么仇恨啊?
这当儿可容不得半点迟疑,他马上开口大叫一声:“你们先往门口闪,,听好了,一起闪!”说完仗着自己身形灵活,一下冲到正追着胡北康和范德彪的蜈蚣,一刀劈在蜈蚣屁股上。只听得砰一声闷响。那蜈蚣一下就把个头转了过来,逃出来的两人马上奔到那暗门边上,和先跑过来的其它三个站在一起,不知道这刘大少是什么意思。
那蜈蚣追人追了半天,早已经恼怒不堪,这下又被人在尾巴上重击一下,这下转过身来,觉察到有人在身后。两个腭牙一阵张合,却是从腭牙中喷出两股黑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