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躲在后门外面,透过那扇矮窗,像个偷窥者一样,静静地看着母亲被杂货店老板的手抚摸着黑丝美腿。
而刘淑萍,似乎还没有发现儿子就站在窗外。
窗外的陈星星呼吸越来越急促。
透过那扇脏兮兮的矮窗,他清楚地看到母亲刘淑萍正坐在杂物间的破旧沙发上。
她身上的浅灰色职业套裙被微微掀起,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交叠着。
而对面坐着的杂货店老板,正低着头假装翻看合同,一只手却一直搭在她黑丝大腿上,缓慢而持续地摩挲着。
刘淑萍的声音带着职业的礼貌,她把一份资料往前推了推,轻声开口:
“王哥,这个是我们公司领导特地为您和您的家人定制的方案。因为嫂子不是前几年走了吗?按照您的特殊情况给您定制的。你看,你儿子和星星是同学……”
她话音刚落,对面的中年男人忽然抬起头,打断了她。
王哥的语气带着明显的粗鲁和不悦:
“我怎么不知道我儿子和你儿子是同学?我文化水平低,你不要框我!”
刘淑萍明显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她很快反应过来,微微低头,声音带着歉意:
“……对不起王哥,我记错了。平时确实没怎么听星星提过。”
王哥盯着她看了两秒,表情这才缓和了一些。他把合同往茶几上一放,整个人往沙发背上一靠,语气带着一点居高临下的意味:
“小刘也是努力,记错没事。保险我是有兴趣的。”
刘淑萍听到他终于松口,脸上露出了一丝职业性的笑容,正准备继续往下说。王哥却忽然又开口了,声音低沉下来:
“不过……小刘啊,我这人比较实在。你今天特意跑来我这儿,我还是挺感动的。”
他的手掌依旧搭在她黑丝大腿上,掌心缓慢地摩挲着,没有要收回去的意思。
刘淑萍的身体微微一僵。她没有立刻推开他的手,只是声音带着一丝警惕:
“王哥,您要是觉得哪里不合适,我们可以再调整……”
王哥笑了笑,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试探:
“调整?那要怎么调啊?小刘,你也知道我这小店赚不了几个钱。要我一次性签这么大的单,总得让我觉得……值得吧?”
他说话的时候,手指在她腿上轻轻捏了一下,动作虽然不算重,却带着明显的暗示。
刘淑萍咬了咬嘴唇,声音低了一些:
“……王哥,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王哥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用手指在她黑丝大腿内侧轻轻划了一下,语气带着玩味:
“什么意思……小刘自己应该懂吧?保险我是有兴趣的,但怎么签……就看你怎么做了。”
窗外的陈星星心脏狂跳。
他看着母亲坐在沙发上,被王哥用语言和手同时试探着,黑色丝袜美腿在对方掌心下微微发紧,心里涌起一股又酸又热、混杂着兴奋的复杂情绪。
而刘淑萍,只是微微低着头,没有立刻回答。
窗外的陈星星屏住呼吸,紧紧盯着沙发上的两人。
刘淑萍坐在杂物间的破旧沙发上,微微低着头,似乎还在思考该怎么回应刚才那句带着暗示的话。她的黑色丝袜美腿依旧被王老板的手掌按着。
王老板一直盯着她,忽然察觉到她眼中的犹豫。
他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下一秒忽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粗糙的掌心因为常年干重活而布满老茧,此刻正用力按在她大腿内侧。
“嘶——”
一声轻微的丝袜破裂声响起。
刘淑萍的身体猛地一颤。她低头一看,只见自己黑色丝袜的大腿内侧出现了一道明显的勾丝,白皙的皮肤从破损处露了出来。
王老板抬起头,一脸猥琐的笑容看着她,语气带着明显的假意歉意:
“哎呀,小刘,不好意思啊。我这手干活多了,有些粗糙,一不小心就把你丝袜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