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儿子压力很大。
作为母亲,她不想再给他增加任何负担。
哪怕……他正在用自己的丝袜打飞机。
接下来的几天,刘淑萍依然没有签下任何业绩。
她每天早出晚归,带着厚厚的资料奔波,却总是空手而归。
回到家时,她的笑容越来越少,眼睛里的疲惫也越来越重。
陈星星看着母亲的样子,心里既心疼,又隐隐有种说不清的期待。
这天放学后,陈星星挤上公交车回家。车厢摇晃着,他靠在车窗边漫无目的地望着窗外。
就在公交车在一个老旧小区站台停靠时,陈星星的目光忽然定住了。
他对面的人行道上,刘淑萍正提着保险公司的资料袋,朝着街角一间破旧的老式杂货店走去。
那家店的招牌已经褪色,门前摆着几个生锈的铁架子,看起来生意冷清。
陈星星的心猛地一跳。
他立刻按下停止按钮,在下一站匆匆下车,快步往杂货店的方向跑去。
当他气喘吁吁地跑到杂货店门口时,店门已经紧闭,玻璃门上挂着一张手写的“暂停营业”纸条,里面黑漆漆的。
陈星星愣在原地。
就在这时,他忽然听到里面传来一声极轻、压抑不住的女性喘息。
“……嗯……”
是母亲的声音。
陈星星的心脏狂跳起来。
他绕到杂货店后面的小巷,找到了后门。
后门上方有一扇脏兮兮的矮窗,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
他压低身子,悄悄凑过去,透过玻璃向内看去。
店内灯光昏暗,只开着一盏老旧的日光灯,空气里弥漫着陈旧纸箱和霉味。
刘淑萍正坐在杂物间里一张破旧的布艺沙发上。她身上的浅灰色职业套裙被微微掀起,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交叠着。
而她对面坐着一个中年男人,正是这家杂货店的老板。
他不到五十岁,头顶已经明显秃了,肚子很大。
此刻他正坐在沙发上,一只手大大咧咧地搭在刘淑萍的黑丝美腿上,掌心正缓慢地摩挲着她小腿到膝盖的位置。
老板没有说话。
他低着头,假装在认真翻看刘淑萍带来的保险合同,手指却一刻不停地隔着黑色丝袜来回抚摸着她的大腿。
掌心时而用力按压,时而用指腹轻轻划过,像是在不经意间,却又带着明显的贪婪。
刘淑萍坐在沙发上,身体微微后仰,双手撑在沙发两侧。
她咬着下唇,眉头轻皱,黑色丝袜下的腿部线条因为紧张而紧绷。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前的饱满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窗外的陈星星死死地盯着这一幕。
他能清楚地看到母亲黑丝美腿上,那只肥厚的手掌正缓慢而持续地摩挲着。
老板低着头盯着合同,但手却一刻也没有停下。
陈星星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下身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
裤子前端迅速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看着那个秃顶中年男人假装看合同,却把手搭在母亲腿上肆意抚摸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又酸又热、混杂着兴奋的复杂情绪。
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