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烟头在烟灰缸里按灭,靠在货架上,懒得再看她一眼,声音带着明显的疏离:
“今天这单,我再考虑考虑。你先回去吧。”
说完,王老板甚至懒得再继续动手,转身继续整理货架上的东西,明显已经没了兴趣。
刘淑萍站在原地,脸色苍白,双手微微收紧。她没想到事情会突然变成这样。
而窗外的陈星星,也愣愣地看着这一幕。
他没想到王老板会因为母亲那句话而突然态度大变。
刘淑萍站在原地,脸色苍白,双手微微收紧。她没想到王老板会突然说出那样的话。
原本她还抱着一丝侥幸——她以为自己38岁了,保养得还算不错,身材也保持得当,至少在王老板这种中年男人眼里,应该还有些吸引力。
加上今天她主动提到丝袜、甚至做好了“配合”的心理准备,她以为至少能让王老板动心。
但王老板那句“你这是真想签单,还是想用身体给我挖个坑”,却像一盆冷水,直接浇灭了她仅存的那点自信。
她低着头,嘴唇动了动,想解释,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什么有力的理由。
昨天她还抗拒,今天却突然变得这么主动,连内裤都没穿就来了……换做是谁,都会起疑心。
刘淑萍的指尖微微发抖,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在王老板眼里,可能只是一个为了业绩不择手段的女人。
“王哥……我真的不是想算计你……”她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近乎恳求的颤音,“我只是……真的很需要这单。领导已经给我最后通牒了……再签不成,我可能就要被调岗了。”
王老板依旧没有回头,只是冷冷地应了一句:
“需要这单是你的事,和我有没有被算计是两回事。”
他整理着货架上的东西,语气疏离得像在赶人:
“小刘,你先回去吧。这单我今天真的不想谈了。”
刘淑萍站在原地,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难受。她看着王老板那副明显不想再继续的样子,忽然觉得一阵羞愧和无力涌上心头。
她原本还以为,靠着自己的姿色和态度,至少能把王老板稳住。可现在看来,对方连碰她的兴趣都没有了,只剩下警惕和厌烦。
“……那我先走了。”
她低声说了一句,声音已经有些发哑。
她把手里那双还没来得及换的新丝袜轻轻放在茶几上,转身往杂物间外走去。
步履有些踉跄,像被抽走了力气。
王老板始终没有再看她一眼,只是继续低头整理东西。
刘淑萍走到杂物间门口的时候,忽然停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撕开的黑色丝袜和百褶裙下凌乱的样子,忽然觉得一阵强烈的羞耻涌上来。
她赶紧拉了拉裙子,匆匆从侧门离开了杂货店。
陈星星反应很快,又躲到了杂货店后门不远处的墙角,看着母亲从侧门出来。
刘淑萍低着头,步履有些虚浮。
她今天穿的黑色百褶裙比较宽松,走路时裙摆轻轻晃动,隐约能看到她下身因为丝袜被撕裂而完全没有遮挡的模样。
那片雪白的臀肉在黑色丝袜的包裹下,随着步伐微微颤动,显得格外刺眼。
陈星星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本来只是想继续偷看,却在看到母亲这副狼狈又暴露的样子后,脑子里忽然“嗡”的一声,像被什么东西点燃了。
他没有多想,只是本能地跟了上去。
刘淑萍显然心情很差,走得有些心不在焉。
她沿着小巷往前走,很快就到了一条狭窄的死胡同口。
这里平时很少有人经过,两边堆满了废弃的纸箱和杂物,昏暗又安静。
陈星星跟在她身后,呼吸越来越沉重。
他看着母亲在前面走着,百褶裙下隐约可见的春光,让他胸口的火越烧越旺。原本还残存的一点理智,在这一刻彻底被冲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