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屋里面你那姘头还躺在床上喘着粗气呢,你这头下贱的母猪就在门外头撅着这等招男人狂肏的大肥屁股,巴巴等着老子的大屌捅进来?这就是你说的意外?!你这装满了一肚子淫水的母猪,早就被老头子我的家传宝贝给肏得连自己姓啥都忘了吧?!”
“我…我没有…不是的…”东方离人的脸上红白交错,耻辱感几乎要让她当场逃跑。
哪怕心里有千言万语想要把这个敢如此羞辱自己的脏老头子碎尸万段,可是…可是她那具早已经被肏习惯了的雌躯,却比世界上任何一条忠犬都要诚实。
她根本反抗不了,这具肉体早就不是她东方离人的了。
“你…你到底想干嘛…”东方离人死死咬着嘴唇,她甚至不敢拔高半点音量,生怕周边的人听到动静。
“嘿嘿,干嘛?大晚上的孤男寡女,老头子我把你喊出来,你说我想干嘛?”老乞丐那只本来在揉捏肥臀的脏手,直接顺着她宽松的布料探进了下摆,一把抓住了她那因为紧张而绷得有些僵硬的大腿根,用力搓了一把,嘴里吐出了五个最为直白的大字:“当然是干你!”
这两个字配合着大腿根部传来的那一阵粗糙的下作抚弄,瞬间在东方离人那本就混沌不堪的淫乱脑海里炸开来了。
“不…不要…”东方离人吓得浑身一哆嗦,如果不是双手死死撑在前面回廊的木头柱子上,她几乎要当场被这两个字给干出高潮来!
她用充满了哀求的凤目微微回过头,用余光瞥向了那依然亮着灯火的房门。
“现在…现在真不是时候…屋里有人,他们…他们会听见的…”
“等…等回去…”东方离人的声音小得几乎只有他们俩能听见。“等回去…本王…本王随你怎样…随你玩弄便是了…求你,现在别…唔!”
看着这头平日里把所有人踩在脚底、此刻却只会撅着因为过度发情而湿漉漉直流水的大屁股在自己面前摇尾乞怜的绝品雌奴,老乞丐心底的满足感简直比当神仙还要快活。
那只还在东方离人大腿根上肆虐的手不仅没有收回,反而是往上一推,粗糙的手指就那么隔着那层已经被淫水泡得发软的亵裤,在那颗最敏感的嫩肉红豆上,粗蛮地回碾搓弄了起来!
“齁伊伊伊伊伊哦哦哦哦?!!”这一记犹如电击般的突然袭击,几乎要把东方离人给直接干上云端!
她还在哀求的凤目瞬间翻白,身体绷紧,要不是她求生的本能还在,死命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这一连串母猪高潮大叫绝得让周边的人全部听见不可。
老乞丐看着她那张因为强忍快感而憋得通红的俏脸,终于发出了一声满意的嗤笑,紧接着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嘿,既然你这只小母狗都这么低三下四地求老子了,老夫也不是那种不懂怜香惜玉的恶人。”他压低了破嗓子,带着一抹不容违逆的语气就这么一字一句低语起来。
随着老乞丐一句句粗鄙的性指令钻进耳朵,东方离人本就红的快要滴出血来的脸,更是变得一片绯红。
刚恢复了一点焦距的美目死死瞪着身旁这张满是皱纹的丑脸,如果目光能杀人,老乞丐早就被千刀万剐了。
“你…!你简直就是个畜生…本王怎么能…怎么能…”
东方离人刚想发作,可见到老乞丐的三角眼里闪过一道寒光,他甚至不用抬手去指,只是用下巴朝着依然点着灯火的夜惊堂的屋子点了点。
这一个细微的动作,就立刻让东方离人的呼吸一滞。
她知道,如果自己不答应,这个疯癫的老杂毛有的是法子现在就让她在这房门外被当场揭掉最后一块遮羞布,变成一头彻底身败名裂任人围观的烂母狗。
“…本王…本王知道了,本王答应你便是…”
“嘿嘿嘿…这才是老头子我乖巧听话的好宝贝儿…”老乞丐得到了满意的答复,丑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他得意洋洋抬起那只刚才抠挖过大魏靖王极品肥逼的脏手,轻挑在她满是泪痕的粉面上拍了拍,随后这才背着手,哼着小曲慢悠悠消失在了回廊转角之中。
……
转眼便到了三更天,王府,东方离人的闺房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