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在床幔间摇曳,夜惊堂静静躺在床榻上,因为与花翎那场比武,他此刻依然在昏迷之中。
这屋内的气氛本该是凝重充满关切,可若是有人仔细去嗅,却能在这满屋子草药味中闻见一股子若有若无的甜腻味儿。
这股子发情骚味儿正是从东方离人身上散发出来的。
就在刚才,屋外的回廊里细微传来了一声暗号,这声音极轻,甚至连窗外的风吹树叶声都不如。
可就是这么一丁点的动静,落在东方离人的耳朵里,她的脸便瞬间唰的一下就复上了一层春潮。
甚至连身体都不可遏制地打了个哆嗦!
“你……你在这陪着……”东方离人转过身,根本不敢去看躺在床上的夜惊堂,甚至连身旁梵青禾的目光都不敢对视。
“我……我有要事,先走一步……”说完,根本不给梵青禾半点反应功夫,迈开修长的大长腿逃也似的快步跨出了房门,连木门都没顾得关严实。
“这一个个的…”
此刻,只剩下坐在床边的梵青禾了,她抬起眼皮看着那道急匆匆消失在门口的丰腴背影,充满异域风情的脸蛋上闪过一丝疑惑与古怪。
“真是中了邪了…自家的相好与人比武打成重伤昏迷不醒,怎么这些个好姐妹一个个的,就跟火烧屁股一样跑得比谁都快?裴湘君是这样,还有那明明与夜惊堂眉来眼去的太后就连来看一眼都不来…”
梵青禾忍不住在心里腹诽,水润的眸子瞥了一眼紧闭的房门,脑海中浮现出刚才东方离人那慌乱的眼神和微微不自然绞紧的双腿。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一个个发了春的猫儿,是赶着去外面哪个野汉子的被窝里偷人偷腥去呢!”当然,梵青禾这只是一句随意吐槽的玩笑话。
可惜,事实还真是那么一回事…
东方离人一踏出房门,扎进了回廊角落一片深邃的阴影中刚走不不到三步远,她刚才还强撑着的冷脸便瞬间垮了下来。
“啪!!!”
一声清脆响亮,带着彷佛抽打在一块装满了油腻肥肉的水气球上那等淫靡到了极点的回音就这么在安静的回廊里炸响!
一只布满了老茧的大手,以一种熟练且老练的姿势从身后一巴掌扇在了东方离人那两瓣被黑色布料紧紧包裹着的臀瓣上!
“呃嗯~~~”东方离人饱满的嘴唇向上一张,一股夹杂着快感的热气立刻从喉咙深处喷了出来。
就连她那一双修长笔直的大长腿也在这一巴掌的淫威之下软的差点当场跪在地上。
而在那条被刚才那一巴掌震的深陷进两瓣肥肉缝隙的布料之下,东方离人的发情肥穴更是直接扑哧一声,喷出了一小股温热的晶莹花蜜,将布料给浸的一片冰凉。
“放…放肆!”东方离人死死咬着下唇,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起了转,不知是疼的还是爽的。
她连转过身去的勇气都没有,甚至连反手去推开那只还在自己臀儿上像揉面团一样四下摸索抠挖的脏手都不敢,只能强撑着摇摇欲坠的威严,哆嗦着发出警告道:“上…上次的事情,不过是…是个意外!别以为…别以为本王还会任由你这般…这般下贱地玩弄…”
“嘿嘿嘿嘿…”一声油腻的淫笑声,就直接贴在东方离人的身后响了起来。
老乞丐根本没有因为东方离人的口头警告而有半分收敛,反而变本加厉,五指张开将那瓣极品满月肥臀给狠狠抓了一大把,甚至指尖还恶劣地往下一滑,准确无误地在那个被淫水浸透的位置,重重抠弄了一下!
“哦齁?…”东方离人刚刚立起来的本王架子,就在这一抠之下土崩瓦解,一声娇嗲的母猪齁叫就这么不受控制地从嘴里漏了出来。
“嘿嘿!本王?老头子我看你是忘了自己是个啥东西了吧,贱货?”老乞丐就像是在肉铺上挑选上好的猪肉一样,毫不客气地在东方离人的大屁股上又啪啪拍了两下:“你要是真不愿意被老夫这双脏手玩弄,那你这两根大长腿咋就那么听话?老夫就躲在这后面咂巴了一下嘴,算是给了个配种的暗号,你这头小母狗就火急火燎地抛下你那相好,巴巴摇着尾巴钻到这黑灯瞎火的犄角旮旯里来找老子求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