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还跪在地上抖的像个筛子,恨不得立刻以死明志的才子,也急忙连滚带爬从人群中挤了出去。
他那张原本惨败如纸的脸在确认了东方离人真的被那声鹰啼引走之后,瞬间就像是变脸似的涌上了一层愤怒。
“呼…呼…”张若一路跌跌撞撞逃出龙吟楼的大门,先前脚下的儒雅步子早不知道被扔到了哪个茅坑里。
直到跑到拐角一处的僻静窄巷,确认四下再无那些往日里互相吹捧的同僚视线,这才像是烂泥一样扶着墙喘起粗气来。
恐慌如潮水般褪去之后,取而代之的是膨胀的欲火。
“呸,什么狗屁靖王!什么东西!!”张若狠狠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两排牙齿咬的咯咯作响:“不过就是仗着投了个好胎的破身份,仗势欺人的贱货!老子刚才对出的那半句诗,对仗工整,意境超绝,可以说是天衣无缝,她分明就是肚子里没墨水,对不出来,输不起,这才想要草菅人命拿老子撒气!!”
张若双手死死攥紧,脑海里刚才那绝望求饶的画面被他强行抹去,取而代之的是东方离人那居高临下俯视他时的修长高挑身段,还有被白色仕女长裙紧紧包裹、稍微一动就能勒出肥厚下作形状的熟肉圆臀!
随后画面立刻来到东方离人飞起时的长裙之下,那没穿亵裤的肥美两瓣…
“还在老子面前装什么冰清玉洁高不可攀的正经女人?!那张脸绷得跟死了亲娘一样,结果裙子底下连亵裤都没穿?!”张若越骂越脏,胯下的一团软肉也随着开始充血勃胀起来,硬邦邦顶在裤裆上。
“这骚货出门参加诗会竟然连块遮掩肥穴的亵裤都没穿!光着下半身就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晃荡!”
“呸,还说老子是个什么东西,我看她才真是个天生就长着一副挨千人骑万人跨的肥穴婊子!”张若完全沉浸在自己将东方离人拉下神坛狠狠踩在脚底配种泄欲的狂想中,他甚至觉得要是现在有一把刀,他敢直接冲回去把那贱女人的双腿扒开,让她好好尝尝自己胯下这根东西的厉害。
“嘶…爽啊…”张若忍不住隔着裤料狠狠揉搓了一把裤裆那硬得发疼的肉根,喉咙里发出油腻的喘息。
可是,这一声低喘还没落下,一个带着几分嘲弄的嗓音突然鬼魅般在这狭窄无人的巷子里响了起来。
“嘿嘿嘿…怎么着?大才子这是很不服气啊?”
“谁?!”张若浑身一激灵,刚刚那股子要肏天肏地的豪情壮志瞬间跑了个精光。
他生怕自己刚才那些大逆不道,诛连九族的污言秽语被人听了去,转头四下看去。
好在,目光所及之处,并没有什么黑衙煞星。
在巷角那堆放着几只破竹筐的阴影里,慢悠悠转出来一个浑身散发着馊臭味儿佝偻着背多分老花子。
那老乞丐就这么歪着脑袋笑吟吟盯着被吓得魂不附体却又裤裆高耸的张若。
“你…你个老要饭的!躲在这里装神弄鬼作甚?!”
张若看清来人只是叫花子,提在嗓子眼的心总算是落了回去。
老乞丐也不恼,只是把老腰又往下弯了弯,嘿嘿怪笑了两声:“嘿嘿,老头子我在这巷子里晒日头晒得好好的,是大才子您自己冲进来,满嘴都是要弄死这个要肏烂那个的…”老乞丐砸吧了一下嘴:“看您这胯下急得都快炸了的模样…是不是想把刚才那个当着几百号人面踩您脸,高高在上的漂亮娘们按到地上狠狠把她给肏个半死?”这直白到了极点、半点掩饰都不带的下流脏话,一把勾住了张若的心思。
他的脸立刻就是白一阵红一阵,尽管他心里头想得比老乞丐说的还要下流千万倍,但他毕竟是个要脸的书生,哪里敢跟一个来路不明的要饭花子在大街上公然谈论怎么把堂堂靖王殿下给按在地上爆肏?!
“一派胡言!疯言疯语!!”张若色厉内荏地大吼了一声,根本不敢再接这老东西的话茬。
他生怕这老疯子再口无遮拦喊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惹来杀身之祸,于是便一甩袖子,像是躲避瘟神一样转过身,抬腿就要往巷子外那条通往烟花柳巷的主街上逃。
“得了吧大才子,这巷子里就咱们爷俩,装什么大头蒜呢。”老乞丐竟直接贴到了张若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