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拿树杈在地上戳了两下掩饰,装腔作势地绕到东方离人的侧面看了一眼又绕回了后面,绕回后面的速度明显比绕到侧面快得多。
东方离人感觉到了。
那道视线一开始她以为是在观察自己的架势正不正,毕竟前辈说了要观骨。
可随着时间一点一点过去,那道视线的落点越来越固定,不是她的膝盖,不是她的脚踝,不是她的腰背,就是稳稳当当钉在她臀部的正后方。
东方离人的耳根迅速泛起了一层薄红。
她想开口,想说一句你到底在看什么或者更直接一点把你的狗眼挪开。
可话到嘴边又被她自己硬生生吞了回去,万一人家确实是在观察马步的姿势对不对呢?
她要是冲人家嚷嚷一句别看我臀儿结果人家是正经在指导,那她东方离人的脸往哪儿搁。
可老乞丐那道视线真的太黏了。
黏得她从后腰到大腿根的整片皮肤都开始发烫,汗也出得比方才更凶。
本就因为肌肉疲劳而细细打颤的身体此刻更是抖得不成样子,连两只平举在身前的手都跟着一起哆嗦起来。
偏偏那老东西还在后头拿树权戳的咕咕哝哝的说什么嗯不错、稳住、再低一点,声音里带着一股心不在焉的敷衍。
再低一点?
再低裤子都要崩了。
东方离人抿着嘴一言不发,她把脑子里那个姓夜的混蛋嘴脸翻出来反复刺激自己,然后把牙咬的更紧了一些。
老乞丐往她那两瓣儿绷得快要炸开的蜜桃臀上看了第…他也不知道这是第几眼了。
树权尖在石板地上画着谁也看不懂的圈圈,嘴里头含含糊糊冒出一句:“嗯…架势不错,再坚持半炷香。”
东方离人的大腿在抖,膝盖在抖,脚腕在抖,连牙关都在抖。
可她一个字都没吐出来,只是把那口气从鼻孔里粗重地喷出来,额角的青筋微微鼓起。
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个念头。
“等我神功大成,第一个就是要让夜惊堂好好看看。”
半炷香。
东方离人的大腿已经从颤抖升级成了不受控制的痉挛,她撑不住了。
东方离人的膝盖往内扣了一下。
这是身体本能在寻找一个更省力的支撑角度,也是马步快要蹲不下去的前兆。
接下来她要么就是站起来,要么就是完全跌坐下去。
老乞丐的脑子里忽然蹿出一个念头,这个念头来得极其迅猛极其清晰,迅猛到他根本没过脑子就已经迈出了那一步。
啪!!!
一巴掌结结实实扇在了东方离人右边那瓣绷的快要撑裂的饱满臀肉上。
老乞丐的手掌在那一瞬间感受到了一种足以铭刻进余生所有春梦里的触感。
臀肉在巴掌拍击的瞬间以肉眼可见的幅度向四周炸开,整瓣浑圆紧实的蜜桃肥臀先是被掌心砸出一个凹陷的掌印,随即以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弹性疯狂地反弹回来,带动着整片臀部区域掀起一阵从外向内扩散的绵密臀浪。
滚烫弹滑的肉腻质感隔着薄薄的裤料从掌心直灌进老乞丐的天灵盖,油润紧实的臀肌底下覆着一层恰到好处的脂肪软垫,被拍击的那一块臀肉像是刚出笼的糯米年糕一样先塌后弹、先散后聚,在微微颤抖着恢复原状的过程中发出一声低沉闷糯的啵。
“就这都坚持不住还想学刀法?”老乞丐的声调拿捏得极准。
劈头盖脸,恨铁不成钢,带着一股子师父训徒弟时该有的不耐烦和嫌弃。
东方离人整个人僵了一瞬。
臀上那块被扇过的地方火辣辣烫着,热度沿着皮肤往大腿根和腰部位置两个方向扩散。
她猛的回过头来的时候凤目里已经攒满了怒意,眼尾因为愤怒而向上吊起,嘴唇抿成一条冷厉的薄线。
可老乞丐那句劈面而来的话比巴掌还沉。
“就这都坚持不住还想学刀法?”这话她也从夜惊堂嘴里听过。
虽然措辞不同,但意思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