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
天不亮就跑,悄没声儿翻墙出去,离开这儿,最好离开整个大魏国境,去南疆深山老林里头找个没人的地方了此残生。
他是这么想的,也是打算这么干的。
五更天的梆子一敲他就爬了起来,蹑手蹑脚穿好鞋摸到了房门口,深吸一口气把门推开了一条缝。
然而让人没想到的是,此时此刻东方离人就站在门外三步远的位置。
她此时已经换了一身干练的黑色窄袖劲装,依旧束着腰带,乌黑的长发高高束在玉冠之下,几缕碎发垂在鬓角。
脚踩黑靴,臀线在侧面的晨光中呈现出一道紧致饱满的上翘曲弧,紧绷的裤料将蜜桃般丰圆挺翘的臀肉兜得一丝褶皱也无。
见老乞丐的房门被打开,东方离人凤目微眯,从上往下扫过来。
“前辈醒了?”
老乞丐的手还搭在门框上,那只手在发抖,他咧了咧嘴,露出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嘿嘿…起来撒泡尿。”
东方离人微微偏了一下头,目光掠过老乞丐身后已经叠得齐整的被褥和搁在枕头旁边的那双干净布鞋,然后收回视线看着他。
“院子里有茅房,我让下人带着前辈去,前辈用完过后记得来习武场,我在那里等你。”说完转身走了。
老乞丐扶着门框站了很久。
“老花子啊老花子,你这辈子忽悠过镖头,忽悠过掌柜,忽悠过和尚忽悠过寡妇,怎么就非得去忽悠王爷呢。”
没人回答他。
……
老乞丐蹲在茅房里的时候脑子也没闲着。
他在想那两团屁股。
准确的说是东方离人刚才站在门口的时候黑色劲装底下那两瓣紧紧裹着的浑圆弹翘臀肉。
老乞丐活了大半辈子什么样的女人没偷瞄过,集市上挎篮子的小媳妇、青楼门口招揽客人的半老徐娘、甚至走镖路过村寨时在溪边洗衣裳的寡妇,那些个屁股不是太扁就是太垮要么就是松松垮垮跟装了两坨发面团似的不成形状。
可东方离人那两坨臀肉不一样,隔着裤料都看得出来上面的弹韧紧实劲头,不大不小的恰好鼓成两颗饱满欲裂的蜜桃形状,走起路来不颤不晃偏偏随着步伐一前一后地交替滚动,那股子控制力十足的圆润弧度简直像是在告诉所有盯着看的雄性:你丫碰一下就知道这玩意儿有多弹了。
老乞丐擦完屁股站起来的时候膝盖照例嘎巴响了两声,但这回他没骂娘。
他在琢磨一件事。
跑?跑个屁。
王爷,货真价实的靖王殿下。
一个他这辈子连做梦都攀不上的身份,现在倒好,人家主动把他请进了府里管吃管住还毕恭毕敬叫他前辈。
这种飞来横福比天上掉猪蹄还离谱,他老花子要是就这么灰溜溜跑了,别说对不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光是对不起东方离人那两瓣儿紧实弹嫩的肥美蜜臀他就得悔到棺材板里去。
说什么也要摸上一摸。
揉上一揉。
玩上一玩。
这个念头一旦扎进脑子里就跟生了根似的拔不出来了。
老乞丐从茅房出来洗了把脸,那层泥垢洗掉一半露出底下的皱皮老脸,镜子都不用照他就知道自己是个什么德行,可这不妨碍他给自己打气。
可接下来的问题就棘手了。
东方离人让他去练武场指点。
指点?指点个卵蛋,他连刀都拿不稳,让他劈个柴火都费劲,你叫他给人家靖王殿下指点刀法?
等死吧。
跟着前面带路的下人沿着回廊往练武场走的路上,老乞丐搜肠刮肚想了一圈,把自己这辈子见过的、听过的、道听途说的所有跟练武沾边的东西过了一遍筛子,最后筛出来一样东西。
蹲马步。
他几乎要给自己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