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接着一股的温热花汁毫无保留顺着腿根往外渗。
她用尽全部意志力才没有让自己像条被抽了脊梁骨的母狗一样直接跪倒在老乞丐身前。
老乞丐看着她被黑布蒙住的上半张脸因为极度的情欲忍耐而绷紧扭曲,看着那两瓣红艳艳的嘴唇因为大口吸气而无意识张开,嘴角甚至还有一点晶莹的口水痕迹。
这根老鸡巴便又不受控制的向上猛跳了两下。
与此同时,东方离人也已经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淫汁渗出了亵裤的布料,正顺着紧致的大阴唇滑腻腻流淌到了大腿根部的肌肤上。
“前…前辈…”东方离人的声音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威严。
她大口大口地吸着气,试图靠这种方式平复体内那股想要夹紧双腿疯狂揉搓阴蒂的下流冲动。
但她忘记了那团散发着极度腥臭的热源就在她鼻尖不到半尺的地方。
她越是大口呼吸,那股浓缩的男人裤裆发情老垢臭气就越多被她吸入肺腑。
“老头子我叫你在这味道里定心神,你倒好,腿抖得跟打摆子似的!你倒是说说看,闻出什么名堂来了?这是什么味道?”
东方离人被这声喝问吓得浑身一激灵。
什么味道?
她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这种味道她虽然未经人事,但好歹也和夜惊堂做了不少事了,这种直击生物本能的腥臊气味,仿佛一头长满黑毛的雄性野兽直接把散发着雄臭的鸡巴塞进她脑子里的既视感,她怎么可能去形容!
更何况,伴随着这股味道而来的,是她下半身那已经泥泞不堪湿透了的羞耻反应。
如果让这老前辈知道,大魏的靖王殿下,只是闻了一口他家传异宝的味道,就下流的流水发情了,她宁可现在就拔刀自刎!
“本王…”东方离人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本王闻出…这味道极度…腥…腥臭刺鼻,想必…想必是用某种剧毒秽物炼制而成…”
她结磕巴巴巴找着冠冕堂皇的借口,为了掩饰内心的极度慌乱,她又下意识地抽动了一下鼻子。
近在咫尺的浓烈雄臭再次顺着鼻腔灌了进去。
小腹里的酸麻感瞬间变成了一阵直达大腿根部的过电般酥软。
她感觉自己两瓣饱满肥厚的阴唇已经被淫水彻底泡软了,原本紧绷的肉穴壁肉在发情本能的驱使下,居然开始极为丢人地一张一合,试图吞吸着那股让她意乱情迷的味道。
“是吗?”老乞丐的嗓子拔高了一个调,带着一股不容违逆的威压:“那殿下这身体,又有什么反应?这下盘,怎么越来越飘了!”
东方离人脑子里嗡的一声。
身体有什么反应?这种极度私密且下流的变化,打死她也不可能说出来。
“本王…只是…只是受这秽物熏扰,气血…气血暂时翻涌不畅罢了,前辈见谅,本王还能撑得住…”
“气血翻涌?撑得住?满嘴的瞎话!”老乞丐突然厉声喝断了她的话,虚假的严厉中透着难以遏制的狂躁。
既然这骚婊子到了这个时候还在嘴硬,那他就干脆把那一层窗户纸直接给她捅破!
老乞丐站在石桩上,腰腿和胯部的肌肉一绷,坠着两颗沉甸甸黑毛肉睾的腰胯带着这根早就胀大到极限的粗黑老毛屌直接向前硬生生挺送了半寸!
啪唧!
一声轻微却又在东方离人脑海中无限放大的皮肉贴合声。
滚烫、坚硬、布满了勃起青筋的紫黑色巨大龟头就这么毫无阻碍突破了最后半寸的空气屏障,结结实实怼在了东方离人挺拔精致的琼鼻上!
长年在裤裆汗泥与污垢中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雄性浓臭直直怼在了东方离人娇颜正中央。
胀大的丑陋马眼直接封堵住了那挺拔精巧的鼻孔,因为极度亢奋而渗出的浑浊先走液也顺着她鼻尖滑落。
带着一股腥咸的触感,涂抹在她因惊恐而微张的红艳唇瓣上方。
粗糙硬挺的包皮褶皱和暴突的血管青筋死死摩擦着娇嫩的鼻翼肌肤,压缩到极致的高浓度下贱交配气味失去了所有缓冲空间,化作实质性的春药直接灌入东方离人的呼吸道。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
东方离人整个人像被抽走了三魂七魄,双眼虽然被黑布蒙着,但触觉和嗅觉的超载直接摧毁了她的脑海。
太热了,太硬了,太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