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自己没出息。
是她自己撑到了最后关头依然稳不住这一副下盘。
这一切的根源,都在于她那根本不够看的底子,而不是背后那位严师的出格举动。
“…是我大意了。”东方离人咬着牙,强行直起原本已经塌下去的腰。
她根本没去管那还在隐隐作痛甚至还留着一个硕大黑手印的臀瓣,而是死死盯着前方。
“前辈教训得是,这下盘…本王今日定要给它扎实了!”
她重新吸了一大口空气,两腿稍微开立了一点点角度,再次稳稳沉下了身子。
这哪里是在训什么靖王,这分明就是在调教一条怎么挨打都只会怪自己没摆好姿势的顺从母狗!
老乞丐死死憋住没让自己直接爆笑出声,他把手在自己脏兮兮的破衣上随手抹了两下。
“好!有这股子知错就改的韧劲儿就成。”他装模作样踱了两步,重新半蹲在那两团再次降临到自己掌控范围内的巨大肉山后方。
他的双手没有丝毫停顿。
既然拍一下这蠢女人都能自己给自己找好台阶下,那他还有什么必要只满足于单纯的拍打?
十根手指再次狂暴抓入那因为重新发力而变得更加挺翘绷紧的雌熟臀肉之中。
老乞丐这一次甚至懒得再去维持那个所谓兜底托举的假动作,两只手就像是两把铁钳死死抠住那满包的肥肉,在手中狠狠推压、抓拽。
“…嗯…”
一炷香的时间里,东方离人的冷艳气质也正在发生着极为剧烈的崩坏。
老乞丐听着她那压抑到了极点的隐忍闷哼,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令人作呕的贪婪光芒。
明天,或者是后天。
这所谓的特训,绝对不能仅仅停留在屁股上。……
又过了四五日。
练武场,东方离人那两条原本一蹲下就打摆子的修长玉白肉腿,如今已经能稳稳当当地扎牢根基。
大半个时辰的马步蹲完,她的呼吸也只比寻常稍微急促了几分,冷艳的凤目里甚至透出了几分清晰可见的自傲。
确实是进步了。
虽然每天清晨都要被那双粗糙肮脏的老手在自己两瓣肉感十足的雌熟臀肉上肆意推揉抓捏,还隔三差五就要挨上两巴掌,但她也真切感受到的下盘力量的提升,让她忽略了这些动作里那几乎快要溢出来的猥亵意味。
她收势起身,双腿带着几分习惯性的酸麻,腰背挺得笔直,脸庞转过来目光定定看着坐在回廊栏杆上抠脚丫子的老乞丐。
“这些基础的桩功,本王已经熬得差不多了。步子确实沉了些。”她的语气里带着习惯性的上位者强势,却因为这些日子的贴身辅导而少了几分冰冷的杀意:“前辈,下面该练什么了?刀法总不能光靠蹲地蹲出来吧?”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赶在夜惊堂下次开口嘲讽之前,把刀法练到让他哑口无言的境界。
老乞丐把抠过脚趾缝的手指往鞋底上蹭了两下。
他浑浊发黄的老眼上下一打量这具透熟女胴体,目光在那两条被汗水泡得反光的粗壮大腿和那隆起的奶子上狠狠剜了一圈,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鱼儿彻底咬死钩了。
不仅咬死了,还自己摇着尾巴往砧板上蹦,嫌老头子手里这把刀剁得不够快。
“嘿,殿下这骨血里的骄气还真是盛。”老乞丐慢吞吞从栏杆上溜达下来,负着双手,佝偻着背绕着东方离人转了半圈,老脸上的表情高深莫测。
“步法稳了,那不过是个死桩子,实战里头,刀剑无眼,血肉横飞,敌人的杀气、周围的环境、甚至是那种濒死的恶臭都会扰乱你的心神,殿下这下一关,练的就是个忍耐力和定心神。”
东方离人微微皱眉,视线并没有移开。
“怎么个练法?”
老乞丐神秘兮兮砸吧了两下嘴:“老头子我这儿有个家传的物件儿,原本这东西,规矩上只能传给正式磕头拜师的关门徒弟,也就是看殿下你我有这份缘分,这几日这马步蹲得也算吃苦耐劳,老头子我今日就破个例,把它请出来给殿下上上强度。”
东方离人的凤目眯了起来。
家传异宝?
这种老掉牙的江湖做派她听得多了,但既然这老匹夫连那诡异的托臀借力法都能搞出名堂来,手里真有些压箱底的偏门玩意儿也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