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离人也在挥刀时能明显感觉到脚下的地面踩的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实,步法之间的衔接也去掉了许多花哨的飘浮感,变得沉稳夯实。
这份沉稳落在她自己的眼里,就成了老乞丐那套托臀辅助法真有奇效的铁证。
“夜惊堂你懂个屁的教人。”
东方离人一边咬着牙往大腿里灌注力气死扛着下坠的重力,一边在心底里吐槽着夜惊堂。
这就叫真金不怕火炼,前辈到底还是前辈。
夜惊堂只会冷嘲热讽说她悟性差,而背后这位不显山不露水的老前辈,虽然手段粗鄙了些、甚至透着一股子难以言喻的下流腌攒气,但人家确实是在用双手兜着她的身体帮她一步步跨过那个熬筋骨的坎儿。
吃点亏算什么?
只要能在下一次见到夜惊堂的时候,把自己失去的面子挣回来,把那句悟性差的话摔回他脸上,哪怕就是让这老花子摸几把屁股,这笔账算下来也是赚的。
东方离人脑子里这套关于面子和武道的逻辑一旦彻底闭环,她这具引以为傲的女体防线也就彻底朝着那个满眼贪婪的糟老头子敞开了大门。
她不再防备了。
清晨的练武场内,依然是那个半蹲的姿势。
两瓣沉甸甸的,被汗水黏着裤料紧裹的满月肥臀因为脱力而顺理成章地向后撅起下陷。
两只满是老茧的脏黑大手早已毫不客气的在这片绝佳的承重区域里扎稳了根基,十根指头如以往那般直接掐进了厚肉之中,随后立刻以一种明目张胆的粗暴姿态进行着推揉挤压。
在肥硕臀瓣上作乱的手越来越不知收敛,力道大得几乎要把那些被挤出来的脂肉生生掐出青紫。
东方离人咬着牙。
原本应该是一掌劈了这老贼的动作,此刻却只化为了从紧绷鼻腔里挤出来的一丝细碎隐忍。
“咕~…”短促,压抑,带着一种无法控制的尾音发着颤的轻哼。
然而她没有站起来跑掉,甚至连那双平时习惯性紧蹙以示威严的英挺剑眉,此刻也只因为一阵酥麻快感而微微抖了一下。
她死死攥着拳头,任由自己丰腴傲人的下半身在那个老头的手里被搓圆捏扁。
到了第五天的时候。
东方离人依旧准时出现在练武场。
这一次她撑的时间长了不少,整整大半个时辰过去,那挺直的脊背才开始出现了细微的塌陷。
就在她的大腿肌肉刚开始发出那种熟悉的、即将失控的抽搐感时。
啪!
一声结结实实干脆利落的脆响在清晨寂静的院子里炸开。
老乞丐那只宽大粗黑的右手没有再去兜底托举,而是抡圆了胳膊,手心并拢,照着那块因为长时间发力而绷得死紧的右半边墨色臀肉,狠狠地扇了下去。
掌心撞击紧实肉块带起巨大的回响。
东方离人整个人往前一个踉跄,大腿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外力袭击彻底泄了最后一口劲,双膝一软直接跪在地上。
她的呼吸停滞了一下,这是第二次被拍臀儿了,第一次是因为自己姿势不行,那这次是?
没等老头解答疑惑,东方离人就感觉自己那片被打中的臀瓣开始迅速发烫,一股夹杂着刺痛与某种热流直冲脑门。
这一巴掌正好打在最丰腴多肉的臀尖上方,将底下的雌熟肥肉瞬间扇成一片艳荡下流的通红血色。
遭受重击的蜜桃娇臀在惯性作用下前后左右地摇荡,牵扯着两腿之间那处早已因为充血而鼓胀紧闭的鲍唇也跟着一阵痉挛收缩。
“嗯~”
身后传来老乞丐装模作样严厉至极的嗓音。
“稳住!这下盘刚有点起色你就开始飘了是吧?屁股撅得那么高,肌肉全都松软在这儿乱晃,还怎么往两腿上传劲儿?给我把那团肉收紧了!”如果是五天前,东方离人说不定又会跑了。
但是现在。
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愤怒,也不是逃跑,而是…
她站起身撑着膝盖,转过脸庞,凤眼里闪过一丝恼怒,不是对老乞丐的恼怒,而是对自己的恼怒。
她真的信了老乞丐的话。
他刚才拍这一下,是在提醒自己,是在纠正自己因为体力不支而导致的体态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