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说的这是什么话。”老乞丐不仅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两只深陷在肥软臀肉里的手甚至还十分有节奏顺着往上狠狠托了一把,语气里满是不被理解的委屈。
“老头子我这两只手可是死死在这儿扎着马步,连半个指头肚都没挪过位置。明明是殿下你这下盘不稳,两条大腿哆嗦得跟筛糠一样,连带着这腰跨也跟着来回乱颠。”他这张老嘴瞎话张口就来,根本不带打磕巴的。
“殿下你这娇贵的身子骨在老头子的手心里头这般蹭来挤去地胡乱颠簸,倒赖起老头子揉你了?你若是腿上还有力气,自己站直了回头看看,老头子这手到底是动了没动?”
站直了回头看看?
东方离人紧紧咬着下唇。
她现在哪里还有站直的力气!
哪怕只是凭借意志力强行维持着这个不上不下的糟糕半蹲姿势,就已经耗尽了她全身上下所有的精气神。
别说是站直了回头去验证这老匹夫的手到底动没动,就算此刻真有一把刀架在她的脖子上,她可能连挪动半步的腿劲儿都提不出来。
由于大脑因为极度的酸胀而陷入了严重的判断迟缓,加上老乞丐这番颠倒黑白却又说得煞有介事的辩解。
一向杀伐果断的靖王殿下,在这个本应立刻起身拔刀把对方双手剁下来的时刻,居然真的开始自我怀疑起来。
是不是真的是自己抖得太厉害了?
是不是这股类似于被反复搓捏挤压的下流触感,完全是因为自己腿部疯狂的痉挛导致臀肉不停地在那双不动的手心里上下摩擦所造成的错觉?
就是因为自己连两刻钟的马步都撑不住,不仅被夜惊堂嘲笑悟性差,现在更是要在自己主动寻求指导的前辈面前,丢脸的用自己的身体在那双脏手里哆嗦出这种不堪入目的下流动静!
无边的屈辱感和难以言述的异样酥麻彻底淹没了她仅存的理智。
东方离人放弃了开口。
她将原本平举在身前的双手死死攥成两个拳头,长长的睫毛挂在满是汗珠的脸颊上剧烈抖动着,双眼紧紧闭合,任由那因为大腿抽搐而导致的不间断痉挛,将自己的身体一次又一次的压向老乞丐那双粗糙的手掌。
老乞丐在后头差点没忍住直接笑出声来。
这世上竟然还真有这种腿软到连屁股被实打实抓捏了都能被忽悠瘸的嘴硬女人。
既然正主都已经信了这番是你自己抖着蹭我的鬼话,并且连反抗的力气都彻底丧失,老乞丐手里那肆无忌惮的动作也就完全没有了顾忌。
十根手指愈发变本加厉在两瓣巨大的肉团上疯狂发力,他甚至刻意用掌根卡在两团臀肉交界的中央位置,顺着那道因紧绷而陷得极深的股沟来回摩擦剐蹭,在布料掩盖不住的发情热肉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揉搓出的鲜艳红印,生生将这个本来为了熬筋骨的马步练习,彻底变成了他老花子一个人肆意把玩这滩熟透媚肉的下流盛宴。
时间在一炷香一炷香往前推移。
太阳又一次完全升了起来,照亮了练武场里这荒诞至极的一幕。
原本冷傲强势的靖王东方离人,就这么浑身湿透,在大腿无休止的颤抖抽搐中咬着牙死死蹲在原地。
她原本引以为傲的高挑结实身段,此刻下盘全盘散架,全靠后方的双手将她饱满的熟臀牢牢接住并揉弄托底,才没有狼狈的瘫软在地。
而站在她身后的老乞丐,满脸都是那种得逞了的龌龊油光。
一整个早上,他什么刀法步法也没教,就这么舒舒服服理直气壮的站在东方离人身后,借着这所谓的托举辅助,将这对世间少有、紧绷弹熟到了极致的雌熟肉臀狠狠盘了一早上。
直到东方离人的双腿彻底失去知觉,扑通一声膝盖着地跪倒,这漫长的晨练才宣告结束。
老乞丐咂巴着嘴里的那点酸涩口水,意犹未尽搓了搓手心里残留下来的湿润汗气。
“哎哟,殿下这大腿根的定力,可是比昨天长进了不少啊。”
……
接下来的几天里,那股在第一天让东方离人羞愤欲绝的抗拒感,在随后的几天被一种极为荒唐的错觉逐渐消磨殆尽。
因为东方离人确确实实感觉到了自己下盘力量的增长。
连续几日被强压着蹲到大腿抽筋、膝盖打摆子,这副本就经过顶尖武学打磨的雌性躯体开始迅速适应这种极端的高强度耗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