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昨日教你的那套循序渐进的蹲法,今日咱们继续。练武嘛,最重要的就是把这副底子里的韧劲儿熬出来。”
东方离人没说话,冷艳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紧紧抿着的红润唇瓣透着一股子绝不认输的倔强。
她深吸了一口气,双脚分开与肩同宽,两只手在胸前平举,随后双膝弯曲,身子缓缓往下沉。
刚往下沉了不到两寸,一阵酸麻胀痛到几乎要将腿骨直接抽空的剧烈抗议感就从两条大腿疯狂窜了上来。
原本还能撑上两三炷香的马步,今天连一开头的架势都摆得摇摇欲坠。
老乞丐也早就半蹲在了她的身后,脏兮兮的大手饥渴难耐悬在了东方离人散发着闷热体温的肉山下方。
他根本没打算等东方离人撑到极限,他的眼睛贪婪扫视着眼前被衣料勾勒出的臀部区线。
今日他没有再保持那什么三寸的距离。
看着东方离人的腰肢因为腿软而不可遏制开始往下塌,两瓣雌熟肉臀也随之沉重地下坠,老乞丐的双手主动往上一迎,十根粗糙的老手指稳稳当当兜底,捧紧了那一大坨压下来的软媚臀肉。
“嗯哼~”
随着老乞丐粗糙脏手毫无阻碍兜住下坠的饱满肉团,东方离人紧绷的嘴唇里漏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在与老乞丐那双宽大手掌接触的瞬间,惊人的弹软臀肉立刻被挤压得向手指缝隙四周溢出,被压成两坨沉甸甸肉感十足的雌熟臀饼。
这股从下盘兜底传来的支撑力确实在很大程度上缓解了东方离人大腿即将崩溃的压力。
但这毕竟是一双属于老乞丐的手。
粗糙的掌心老茧刮擦着长裤布料,顺着尾椎骨一路往上蹿的热度让东方离人浑身的寒毛都立了起来。
她习惯性皱紧了眉头,牙关咬得死紧,满是汗水的绝美脸庞上浮现出一抹极为抗拒却又不得不生生咽下去的隐忍神色。
“只要不彻底瘫下去就行了…”
她一边用酸痛到痉挛的双腿死死撑着最后一丝力道,一边在心底里不断用夜惊堂的脸来麻痹自己。
这是在练功,这是在熬筋骨。
老乞丐看着今日被捧着臀肉都不再逃跑的东方离人,嘴角扯出一个几近下作淫笑。
兜底托举?这叫占座。
既然屁股都已经坐稳在自己手心里了,老头子我哪有干举着不动弹的道理?
于是十根刚才只是起着承托作用的脏手便开始十分隐秘且极具目的性的收拢了。
两只手的大拇指分别扣在臀瓣两侧边缘,其余八根手指则直接顺着那浑圆饱满的下半部臀型,深深陷入了那一团焖热油肥的软腻厚肉之中。
开始揉捏。
这种揉捏并没有什么多余的花架子,完全是最原始,像是在案板上搓弄一团发好的老面团般的粗暴把玩。
手心就这么一下又一下贴着臀肉向内推挤,十根指头则在反方向施加着粗鲁的抓扣力道。
在这毫不留情的双手揉弄下,东方离人的蜜臀完全失去了招架之力,被粗暴的手法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原本绷紧的臀肌在不断地按压和提转中彻底软化,化作一滩极具肉腻弹性的美肉。
东方离人倒抽了一口凉气。
大腿肌肉里酸胀麻木和在此刻两瓣臀肉上不断传来一阵接一阵被手强行搓揉挤压所造成的怪异酥麻感,在她的尾椎骨附近猛烈撞击在一起。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大腿越是痛苦酸痛,那在臀上肆意作乱的双手带来的刺激就越是被成倍地放大。
甚至有一种让人羞耻到身体发软的错觉,仿佛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都在贪婪吸收着那双手上传来的揉捏力度,将那种略带刺痛的挤压直接转化为一种下流的绵软麻酥,直直往她的小腹深处钻。
她本就不设防的躯体在极度的疲劳下根本无法压抑住这股完全不讲道理的肉体本能。
“前辈…”东方离人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也不知道是累的,还是被老乞丐玩弄臀肉玩的,她的声音抖得非常厉害,甚至带上了几分完全不自知的娇弱气息。
“别…别揉…”
老乞丐在后头咽着口水,两瓣饱满的肉膑在他手里几乎要被他盘出火星子来了,但他那张老脸上的表情却依旧装的十分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