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传出去,她的脸面怕是彻底没了。
“这…”东方离人那张平时总是冷着透着生人勿进威严的绝美俏脸此刻涨得通红,红晕从修长的脖颈一路蔓延到耳根。
她连头都不敢完全回过去看一眼老乞丐此刻的表情,刚才那股酸麻到极致的大腿不知从哪里凭空生出一股力气,双脚在地上一蹬,整个人直挺挺弹了起来。
起身的动作太大,加上腿部肌肉严重劳损透支,导致她站直的那一瞬间腰身极为难看踉跄了一下,险些一头栽倒。
“殿下?”老乞丐半蹲在地上,双手还保持着那个向上托举抓握的姿势,仰起头看着踉踉跄跄站起来的东方离人,老脸上恰到好处地挤出几分疑惑和惶恐。
“怎么了这是?老头子手上没个准头,是不是刚才那一托劲儿用大了…”
这就叫恶人先告状,还倒打一耙给对方递梯子。
东方离人根本没仔细听这老匹夫在咕哝什么。
她满脑子都是那两瓣肉上火辣辣的触感和自己没撑住坐下去的巨大屈辱感。
她甚至下意识把两只手背到身后,死死捂住了自己那被紧身黑裤包裹着的挺翘臀肉,生怕上面沾上了什么不该沾的东西。
“闭嘴!”她几乎是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凤目狭长,眼尾处因为羞恼和隐隐的委屈而泛起了一抹显眼的绯红。
她匆匆转头瞥了老乞丐一眼:“今日…今日就到此为止!”
东方离人磕磕巴巴扔下一句话,两只手还捂在臀后没放下来。
“我……本王去前厅处理些公务,明日清晨再继续!”话还没说完,这道穿着黑色紧身劲装的高挑身影就已经以一种极为罕见的慌不择路的姿态,一瘸一拐逃命般冲出了练武场,转眼就没影了。
没了东方离人,练武场里顿时安静下来。
老乞丐依然保持着半蹲的姿势,直到彻底听不见东方离人的脚步声了这才慢吞吞把一直举在半空中的手收了回来。
他低着头,翻过自己的双手,直勾勾盯着自己干瘪粗黑的手指。
老乞丐喉咙里发出一阵短促粗重的咕呵呵的下流低笑,他将刚刚极为放肆狠狠蹂躏过大魏靖王殿下饱满臀肉的脏手凑到自己的鼻前,闭上眼睛,深深倒吸了一口气。
随后手指在空气中极为贪婪互相慢慢搓捻着,仿佛还能隔空回忆起刚才那一瞬间满手惊人的弹滑质感。
那肥软下陷的夸张厚度、以及那一掌下去整团熟女软肉在他手心里不堪承负而剧烈颤抖的绝妙肉浪。
老乞丐咂巴咂巴那几颗缺了风的黄牙。
“嘿嘿,乖乖。”他低声嘀咕了一句。
“这满包的肥肉片子,哪像是练武人的屁股,分明就是挂在肉铺子里专等着人下手狠狠拍烂的熟肉蛋子啊。”他站起身哼着不知名的下流小调晃晃悠悠往客房走去。
今天这一巴掌外加这一把狠抓,算是彻底吃回本了。
至于明天是生是死?都已经不重要了,下面吃一点就赚一点咯。
老乞丐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着该用什么名头去碰碰东方离人前面的两块地方了。
…
第二天一大早,老乞丐就已经靠在了练武场的大门旁盯着远处。
他昨晚睡的挺不踏实,满脑子都是东方离人那两瓣儿被紧身黑裤勒得要炸开的雌熟蜜臀的触感。
他还一直寻思着就冲昨天自己最后那一下实打实的狠掏,这高高在上的靖王殿下说不定今天就得借口身体不适趴窝休息了。
没想到,那道高挑的人影还是准时来了。
东方离人跨进院门的时候,走路的姿势明显比昨天别扭了许多。
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根部显然还没从昨天的极度劳损中缓过劲来,每迈出一步,大腿肌肉都会本能地打个小颤。
连带着那本来高高翘起、不晃不颤的饱满肉臀此刻也因为腿部发力不稳随着步伐微微颠动出几分平时绝不可能出现的肉感波浪。
这副模样落在老乞丐的贼眼里活脱脱就是一头刚被配完种连腿都合不拢还在硬撑着发情身段的雌熟母马。
她居然还敢来。
既然这自命清高的骚女人非要送上门来找练,那老头子我今天也就没必要再装那谦谦君子了。
老乞丐心里发着狠,面上却挤出一副高深莫测的老前辈作派,冲着东方离人干咳了两声,下巴朝院子中间那一小块空地扬了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