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老乞丐的十根手指已经在微微发抖了,抖得比东方离人的大腿还厉害。
他咽了口口水,东方离人也感觉到身下多了一双手。
老乞丐的双手虽然还没碰到她,可掌心散出的温度和呼吸带起的气流已经隔着裤料钻进了皮肤里,从臀部最下沿的弧度一直烫到了大腿根。
她整个人又绷紧了。
脑子里的声音在喊:坚持住,不许坐下去,只要不坐下去那双手就永远只是悬在下面的辅助工具。
东方离人死死盯着面前院墙上一块剥落的灰泥,把所有注意力都灌注到那块灰泥上,拒绝去想身后那三寸距离里悬着的十根脏兮兮的手指。
又过了半炷香,东方离人几乎要被自己的汗液侵湿了。
要知道哪怕是平时挥刀劈砍一整天,她都没出过这么多汗,而且此刻不仅是身体上的脱力,更是身后那双悬在臀部下方三寸处的手带来的压迫感。
老乞丐也快撑不住了。
倒不是他腿酸,而是他那双悬在半空的手举得发酸。
更要命的是他原以为这高高在上的靖王殿下也就是脑门一热,被他随便用话一激激出的两分血勇,顶多再撑个半炷香就得腿软往下瘫。
只要她一瘫,他那双早早张开的手指就能顺理成章接住那两团沉甸甸的熟腻臀肉。
可偏偏这女人就跟头倔驴似的,两条腿抖得都快散架了,腰背愣是绷着没松那最后一口气,那高高翘起的饱满肉臀就这么悬在他掌心上方三寸的地方,看得见吃不着,急得老乞丐心里跟挠心一样直痒痒。
这算怎么个事?
哪有把一盘热气腾腾焖得烂熟流汁的大肥猪蹄端到老花子鼻子底下,却硬是不准他伸舌头舔上一口的道理?
老乞丐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那两瓣因为不断痉挛而轻微晃荡出淫靡肉浪的雌熟臀肉。
不管了。
他不等了。
浑浊的老眼死死锁定着那触手可及的猎物,在东方离人因极度疲劳而闭眼深呼吸、身体防线最为松懈的一瞬间,原本悬在三寸之下的那双满是黑泥与老茧的粗糙大手,就这么毫无预兆主动向上方一送!
十根干枯如柴的手指精准无误扣住了那两团被长裤勒得紧绷到极致的浑圆厚腻蜜桃臀肉。
干瘪粗糙的掌心结结实实贴合在那滚烫发热充满惊人弹性的雌肉上,手指粗暴深陷进那层虽然隔着布料却依然能感受到惊人丰腻软糯质感的肥厚臀肉中,在那团肉上留下几个深深凹陷的通红指印,甚至还不满足于单纯的托举,五指趁着陷入的机会,立刻在东方离人肥臀上肆无忌惮狠狠揉捏抓握了一把,将那一团原本完美无瑕的肉瓣挤压出下流淫靡的形变肉浪。
“唔~”
东方离人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娇哼。
大腿肌肉原本已经酸麻到了失去知觉的地步,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对抗身体往下垮的重力上,脑子里那根叫做坚持的弦绷得紧紧的。
就在这根弦即将断裂的当口,两瓣饱满的臀肉上突然传来一股粗糙有力、甚至是带着极为明显的捏揉挤压感的外力。
原本悬在下方的手,实打实兜住、并深深陷进了她的皮肉里。
原本因为蹲马步而酸软麻木的大腿根部在一瞬间被一股难以言明的酥麻电流彻底击穿,老叫花子那布满老茧和污垢的肮脏大手不仅结结实实托住了她那两瓣弹腻的蜜桃臀瓣,十根粗糙的手指更是带着毫不掩饰的下流力道狠狠陷入了那层软糯丰腴的熟女肥肉之中,惊得她那一直苦苦支撑的娇躯瞬间触电般剧烈打颤,两瓣丰腻油熟的臀肉更是不可遏制在老头掌心里疯狂抽搐紧缩起来。
“你……”她睁开眼睛。
由于长时间的脱力和精神高度紧张,加上刚才那一下突如其来的触感,东方离人的大脑在这短短一瞬间产生了极为严重的误判。
她没有觉得那是老乞丐主动伸手上来摸了她。
她第一反应是:我没撑住,我到底还是腿软垮下去了,我居然因为两腿没力气,一屁股坐到了这老叫花子在下面做保护托举的那双手上!
甚至因为下坠的惯性太大,导致人家的手指都被压得陷进了自己的肉里!
奇耻大辱。
堂堂靖王殿下,不仅没有在那个姓夜的混蛋规定的基础上多坚持哪怕一炷香的时间,反而狼狈不堪一屁股跌坐在了一个要饭花子的脏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