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是在这湿热发烫的穴口边缘进行着最为浅显的指奸试探,但那种伴随着摩擦嫩肉而发出的噗叽、吧唧的黏腻水声,在这练武场里听起来简直就像是她这头欲求不满的母猪已经被当众配种了一样。
再加上两瓣本就肥硕紧绷的沉甸甸熟肉蜜臀被老乞丐的大手像是揉面团一样疯狂地搓弄。
每一次那带着的手指陷入她的臀肉深处,都会在上面烙印下五道触目惊心的下流红痕,随后从指缝中推挤出阵阵淫靡多汁的层层肉浪。
东方离人直感觉小腹发出一阵疯狂的痉挛打摆子,子宫花房深处更是疯狂向外喷射着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的浓烈雌汁!
“太近了,不行!”
“绝不能再这样由着这老东西放肆下去了!再这样被他抠挖下去,自己这副根本经不起撩拨的雌躯怕不是真的要在这个老花子面前高潮潮吹,直接从阴道里喷出一大摊水来!”
想到这,东方离人尚存的理智立马让她主动开口:“前辈…这桩、这桩…”
东方离人强行从喉咙里挤出一丝夹杂着剧烈喘息的娇音,她拼尽全力想要转过一点头,让那老花子先往后退哪怕半步,拉开这足以致人死地的危险距离。
“太…太近了,您先往后…”
然而,老乞丐既然已经撕下了伪善的脸皮,露出了满脑子只想把这头绝世母猪肏得翻白眼喷白浆的恶棍嘴脸,又怎么可能放过这种千载难逢的喂屌机会?!
没等东方离人那涂着朱红唇脂的小嘴把那句软弱无力的抗议完全吐出,只听见老乞丐喉咙里发出一声诡异的怪笑。
原本只是悬停在东方离人面部前方、散发着刺鼻腥臭的巨大热源,就像是一根被解开了绷带的强力弹簧肉棍,带着一股凌厉的劲风和不容拒绝的粗暴力量,直挺挺朝着这张绝美无暇的冷艳面庞狠狠地怼了上去!
吧唧!
这是肉体与软骨碰撞发出的沉闷肉响。
老乞丐胯下那根因为在这院子里憋了半月有余而胀大到骇人听闻的黑紫色肉龙就这么毫无怜悯直接砸在了东方离人那原本高挺秀美的琼鼻之上!
“唔? ! !”
巨大的冲击直接让东方离人那颗因为蹲马步而低垂的脑袋向后仰去,原本精致如玉雕般的鼻梁在这根沉重粗硕的恶俗棒身压迫下,直接被挤压得向上翻起,呈现出一种屈辱、如同被圈养在猪圈里的下贱母猪一般的猪鼻形状!
更可怕的是这气味!
如果说刚才那气味只是在空气中弥漫,那现在,这根刚从那条不知道多久没洗的肮脏裤裆里掏出来的腌臭肉屌,可以说是直接零距离糊在了她的两个鼻孔上!
混合着陈年尿垢,包皮里的黏腻精泥、以及老男人那毫不掩饰的旺盛发情雄性腥臊味,就这么直接的冲进了东方离人的脑子深处!
“齁哦…!!?”高贵挺拔的琼鼻,被胀大到极限的黑紫龟头死死压的扁平上翻。
从龟头马眼里滴落的几滴浓稠透明先走液,更是直接顺着那翻起的鼻翼,黏稠拉丝的滑进了她的鼻孔深处,将这股能把人直接熏成只知道交配求种的无脑母畜的催淫臭气,以最直接的方式强行死死灌注进了她的脑子里!
“哎呀呀呀!对不住!对不住殿下!”老乞丐充满着令人作呕的戏谑和假惺惺的做作惊呼在东方离人耳边响起。
他那只在后面疯狂抠挖着满手湿热穴水的手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趁着东方离人脑袋后仰底盘不稳的空当,直接一整根粗糙的中指硬生生戳破了那两片死死夹紧的鲍唇壁垒,强行顶进了那个连夜惊堂都未曾开拓过的紧致狭窄初女甬道口!
噗嗤!
“齁噫噫哦哦哦哦!!!”
前后夹击的双重感官爆炸,直接让东方离人的理智断了弦!
“老头子我这不是看殿下重心不稳,急着给您在这前面托个活桩稳稳身形嘛,谁曾想这手里头的物件儿它没个轻重,一下子没把控住火候,就这么用力过猛给怼到殿下那金贵的鼻子上去了,殿下大人大量,可千万别跟老头子我一般见识啊!”
老乞丐嘴上喊着对不住,可那根怼在她鼻子上的硕长肉屌不仅没有分毫退让,反而在她那柔嫩的脸上嚣张跋扈上下碾压剐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