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齁噫噫哦哦哦…”东方离人的面庞瞬间扭曲崩坏,原本想要去扯裙角的双手就像是触了电一样在半空中死死僵住。
太羞耻了!也太舒服了!
这是一种根本无法用任何道理去解释的下贱母畜快感。
老乞丐这一巴掌,哪里是在打屁股,分明就是在按下这台榨精机器的开闸泄洪开关!
东方离人小穴里如热油般滚烫的蜜汁源源不断顺着大开的蚌肉往外流淌,大腿内侧的软肉因为湿滑的黏液而感受到一阵阵冰凉,但子宫花房深处一波紧接着一波疯狂翻涌的酸软酥麻感,却让她连膝盖都快要软得站不住了。
“你这双手,是要去干什么? !”
老乞丐打完这一巴掌,手非但没有立刻收回来,反而像是粘在了那片发烫的雪白肥臀上一样,五根粗糙的手指在那巴掌印的边缘处狠狠抓捏了一把,将那一团软腻的臀肉捏得变了形。
“老头子我在这累死累活地盯着你练功,你倒好,柱还没站稳,手就想去护着屁股?怎么?怕冷?怕丢人?武道一途,要是连这点风吹草动的羞耻都熬不住,你还练什么刀!干脆回家奶孩子去得了!”
东方离人紧紧咬着下唇,整个身体瑟瑟发抖已经酸软到恨不得立刻扑倒在地上张开双腿求人灌精的腰膝却死死绷着最后一丝仅存的体统,硬生生维持着那个将她最私密深处彻底出卖的开胯蹲桩。
太欺负人了。
她哪里是怕风吹!她分明是怕自己那没穿亵裤,已经湿的一塌糊涂的肉穴被他看见!
可她能怎么说?难道要堂堂靖王转过头去,哭着承认自己是个只挨了一巴掌就高潮发情疯狂往外喷出淫水吗?!
她就算死,也绝不能承认这种事!
“…前辈…教训的是。”东方离人的声音已经颤抖的完全不成样子:“本王…一时…心神不稳,裙子…本王不扎了…”
东方离人强忍着肥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情况,并且还有一股粘稠水线悬挂在腿间的难堪,慢慢将两只纤纤玉手,屈辱收回到了胸口位置伸直。
“请前辈…继续…鞭策,本王…绝不躲闪…”
“很好!”老乞丐称赞一声,声音里透着一股子狂喜。
随后只听他脚下草鞋发出一阵摩擦声,这干瘪瘦小的老头子居然也顺着东方离人下蹲的架势直接在她身后不到三尺的距离,有模有样蹲了一个矮桩!
老乞丐本就生得五短身材,背脊还有些佝偻,此刻他这么一蹲下,那颗脏兮兮的脑袋几乎快要贴到东方离人的臀上了。
而这个刻意且充满下流算计的高度,恰好让他的视线毫无任何阻碍穿过那条被向后撅起的臀瓣扯的一干二净的短裙下摆,直勾勾锁定在了东方离人那两股剧烈打摆子颤抖的肥嫩大腿根部正中央!
这等百年难得一遇的皇家绝美春光,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在他浑浊的贼眼之中!
两瓣宛如馒头似的肥美大阴唇就这么挤在那儿,中央的肉缝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缩,一股蜜水拉丝般的向下拉扯。
这番绝景下,老乞丐还发现在东方离人右侧肥阴唇边缘的软肉上还生着一颗犹如针尖般大小的猩红朱砂媚痣,这颗痣在周遭大片大片晶莹泛滥的淫水映衬下显的淫荡不已!
老乞丐不停狂咽口水,喉结上下滑动。
咕咚,咕咚。
安静的练武场内,这近在咫尺吞咽唾沫的声响,对于东方离人紧绷到了极限的羞耻神经来说,简直比惊雷还要震耳。
她感觉得到!
她那敏感到只需微风拂过就能高潮喷水的骚穴肉缝,此刻正清清楚楚感知到了后方那两道如同实质般的滚烫的视线。
那视线就像是两条生满了倒刺的粗糙肉舌,在她的两瓣大阴唇上来来回回上上下下疯狂舔舐挖抠!
“…前辈!”东方离人终于熬不住这种被当作窑子里最下贱的妓女视奸的折磨了。
“这…这低桩…本王…本王已经扎透了!”夹杂着浓重鼻音的声音在庭院里响起。
“…是不是…应该…进入下一个阶段的修炼了…”
“哦?”老乞丐绿豆眼微微一眯,老脸上立刻挤出了一堆似笑非笑的褶子。
他并没有立刻站起来,而是故意压低了嗓门幽幽说道:“殿下这下盘明明虚得很哪,怎么才扎了这片刻,就急着要入修心法门了?老头子我方才看你这底盘…可是漏水漏得厉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