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老乞丐现在也已经彻底想明白了一件更要紧的事。
那天那个蹲在他胯前闻着他下体多少天没洗的臭鸡巴就能当场腿软流水哭着求饶的女人,骨子里的饥渴程度怕是远远超出他最初的估计。
这副看起来高冷的皮相底下怕裹着的是一具敏感到了病态程度的发情雌肉,只要找对了开关,随便怎么拨弄都能让她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往外冒骚水。
这种货色,一旦被真正开发出来,那可就不是随便蹭两下闻两下就能满足得了的了。
想到这里老乞丐又掰了块桂点往自己嘴里一塞,同时笑出了声。
“老头子我可不急咯,这骚娘们自己会来的。”
……
如此,又过了小半个月。
这日子过的对于两人来说,简直比过了一年还要漫长。
前几天老乞丐还这里逛逛那里看看,一副等鱼儿上钩的模样,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后面逐渐的他也坐不住了。
“这骚娘们也太能忍了吧?!”
老乞丐本就没剩多少精血的干瘪身子,硬生生被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极品雌肉味给熬出了一阵虚火。
每天早上从床上睁开眼,肉屌就像是吃了什么大补的虎狼之药一样,胀得青筋直蹦,直挺挺撅在半空中,硬的简直能把屋顶都给顶穿了。
特别是只要他一闭上眼,脑子里全是东方离人那天捂着眼睛挺着奶子、两条大腿中间被淫水彻底泡透的下贱模样。
这哪里是个什么高高在上的靖王殿下,这分明就是一头生来就该被人拿铁链栓在柴房没日没夜配种灌精的极品母猪!
只要一想到东方离人这副被他用点气味就熏得当场腿软失禁的下流胴体,老乞丐就觉的下腹两颗肉睾要炸开了,浓腥的陈年老精液好几次都差点直接喷射出来。
就在他终究还是熬不住体内的邪火,打算厚着脸皮亲自去寻那具炮架子泄泄火的时候,院子的木门终于被人从外头推开了。
“前辈,本王…这几日衙门公务繁忙,耽搁了桩功进境,今日咱们继续。”依然是那道冷若冰霜带着一股子久居上位者的嗓音。
但听在老乞丐的耳朵里,这声音简直比窑子里最骚的妓女叫春还要悦耳百倍。
他吧嗒了一下嘴里那口黄牙,浑浊的眼珠子滴溜溜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一转,瞬间,这老东西原本还有些浑浊的眼底立马爆射出一团毫不胸肉在布料下极为不安分上下起伏,将胸前的丝缎撑得崩得紧紧的,仿佛随时会爆裂开来。
老乞丐那双贼眼何等毒辣,他嘴角一咧,直接乐出了声。
笑声在清晨静谧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刺耳,同时也带着一股子看破不说破的下作意味。
东方离人的绝美容颜上微不可查抽搐了一下。
眼尾不受控制泛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羞恼绯红,双手更是死死攥成了拳头。
她没有解释,也不敢解释。
今天换上这条裙子,全因这具已经被彻底唤醒了发情机制的下贱肉体实在经不起第二回那样直接曝光的羞辱了。
若还是穿劲装长裤,一旦待会儿被这老花子一调教又控制不住的狂流水,大片洇湿的黑裆简直就像个明晃晃的招牌。
这套短裙,是东方离人这些天里绞尽脑汁才想出来的万全之策。
裙摆不长,堪堪过膝,内里更是被她吩咐侍女用剪刀去掉了所有内衬,只留下一层单薄的丝缎。
她自以为这样在扎马步时,裙摆依然能像个罩子一样垂下,牢牢遮挡住那最容易洇出淫水暴露耻辱的根部,同时又去掉了亵裤这个一旦湿透就如同铁证般的累赘。
就算那处肉壶再怎么不争气泥泞泛滥,至少从外面看不出半点端倪。
更何况…
清晨带着凉意的微风穿过院墙,轻轻拂过了东方离人的下摆。
丝绸布料微微向后一贴,瞬间勾勒出两条修长笔直丰腴白嫩到让人想要狠狠咬上一口的肉感长腿轮廓。
而在这长裙的遮掩之下,只有东方离人自己因为极度紧张而狂跳的心脏知道,她紧紧闭合的嫩穴此刻正毫无阻碍直接感受着那股凉风的抚摸。
是的。
为了防止淫水再次浸透亵裤,这位高高在上的靖王殿下在这看似端庄威严的裙子之下,居然什么都没穿。
平日里高傲不可侵犯的处子蜜穴就这么完完全全一丝不挂暴露在裙子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