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
东方离人把自己关在寝房里整整三天没有踏出房门半步。
第一天她以处理黑衙文牒为由回绝了侍卫的请安,第二天她说自己在闭关参悟不见任何人,第三天她连借口都懒得编了,只让人把饭菜放在门槛外头。
而房间内原本被她用来当借口的的公文此刻全摊开在案几上,从左边摞到右边,她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东方离人端坐在椅子上,毛笔搁在砚台上干了又蘸,蘸了又干。
眼睛盯着纸面上某个犯人的供词,脑子里翻来覆去搅动的却只有那一股子浓烈到让人头皮发麻的腥臊雄臭。
那股味道仿佛长了根须一样扎进了她的鼻腔深处,她就算是洗了三遍脸换了两套衣裳都没能把那层附骨之蛆般的气味记忆给刮干净。
三天之前的第一个夜晚她还算撑得住,东方离人侧躺在硬榻上两条修长结实的腿紧紧并拢着夹在一起,脚趾头蜷缩在袜子里不停地抓挠。
她死死咬着被角,用自己的意志力压制住小腹里那团烧了一整个白天都没有熄灭的浴火直到撑到了天亮。
但第二个夜晚就不行了。
子时刚过,东方离人亵裤里头那片本该干爽清凉的丝绸便已经贴在两腿之间,同时泛起了一层黏腻的潮气,随着每一次翻身和夹腿的动作,那层被体温焐热的湿润布料就会贴着她那两片紧致丰腴的大腿根嫩肉发出极其微弱的吸附声。
同时她脑子里又浮起来那股热度,那团贴在她鼻翼上方寸之间散发着能让人窒息的腥臊气息的滚烫硬物。
鼻尖残留的灼热触觉猛然复苏,她鼻腔里甚至产生了一种荒谬的幻嗅,就算空气中什么都没有,但她也还是闻到了,清清楚楚闻到了那股子浓稠的雄性体味。
东方离人立马坐了起来。
“…贱。”这个字是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的,骂的是她自己。
要知道上回被夜惊堂趁她不备亲了嘴唇一口,她虽然当场气得差点拔刀,但身体的反应也不过就是脸红心跳加上裤裆里头微微沁了点水。
主要的是自己有那反应也正常,毕竟不管怎么说,她对夜惊堂也有那意思,更何况对方还是个年轻英俊的男人呢。
而这一次呢?
她连对方用的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就光凭一股难闻的臭气,臭到她想呕吐的气味,居然就能让她当着人家面腿软到站不住子宫花房抽搐到把亵裤整个泡透。
这算什么?
靖王殿下就这么点出息?随便拿个臭烘烘的玩意儿在鼻子底下晃两下就能把你弄得跟个三天没挨过操的窑子里的烂货一样满腿流水?
她越想越恨,恨到眼眶发酸。
但恨归恨,小腹里那口邪火烧得越来越旺。
后面的时候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进了亵裤里。
手指碰到那片滚烫软肉的瞬间,东方离人的脊背猛然弓了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
她咬着下唇死死把声音堵回去,整张脸埋进枕头里,但她两根修长的指头已经完全不听使唤在自己那又热又湿的肥软肉缝里找到了那颗硬挺发胀的小肉粒,然后极度急切的来回摩擦碾压。
随着动作越来越快,她那本就紧绷的臀肉在被褥之下不停收缩弹跳,两条笔直的长腿交替蹬踹着床尾的被角,将薄被踢得皱成一团。
脑海里翻涌的全是那天蒙着黑布时嗅到的味道。
不过短短几个呼吸,高潮便随之到来,来的又快又猛。
事后东方离人把脸埋在枕头里,肩膀无声抽动着,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喘。
反观老乞丐居住的院里,他正舒舒服服泡在装满热水的大木盆里,枯瘦的身子缩成一团,矮小的身体让露在水面上的只有一颗脑袋和两只搭在盆沿上的手。
案几上摆着厨房送来的点心碟子,旁边还搁了一小壶黄酒。
他掰了块甜点塞嘴里,嚼着嚼着就笑出了声虽然这几天东方离人没来找他,但他一点都不急。
他老乞丐也算是见过了太多这种死要面子的主儿了。
这种越是端着架子的人摔了面子之后就越需要时间给自己找台阶,但找来找去最后还是得自己走回来,因为那口气咽不下去。
更别说东方离人还有股不服输的念头,这种念头可比什么都好用。
只要这口气还在,她就不可能真的放弃训练,不可能放弃训练就不可能不回来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