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随着炮机抽插了小半炷香,秦怀雁的浪叫声都没有再次发出一声,身体也只有在炮机用力抽插时随着颤抖痉挛外,再也没有露出任何一个动作和表情,这不免让战仲道疑惑起来。
“莫非真的肏死了?不会吧…”战仲道立马上前拍了拍太后的脸颊,见对方没有任何醒来的意思,这才确认对方真的被炮机肏到晕死过去了“哼,这次就暂且放过你。”战仲道吐了口唾沫,他是想着调教秦怀雁没错,但也不至于把对方肏到死,万一真死了…那他还真不知道怎么办了,起码活着的太后还能肏不是?
确认秦怀雁真的彻底晕死过去,战仲道这才反扭旋钮,那台轰鸣了一整夜的炮机终于咔哒一声停了下来。
地牢里也跟着安静下来,只剩下战仲道粗重的呼吸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风声。
他蹲下身,把脸凑到秦怀雁的腿间,他右手握住那根冰冷粗硬的角先生末端,准备亲手将这功臣拔出来,他要好好亲眼见证一下,这具太后娘娘的媚肉到底被肏成了什么模样!
经过一整夜毫不停歇的疯狂肏弄,角先生的表面早已被一层厚厚的混杂着淫水和战仲道内射的浓精而形成的黏腻包浆所覆盖,温热泥泞的穴肉此时也反过来把角先生包裹得严丝合缝。
战仲道刚一用力,就感觉到一股惊人的吸力从里面传来,那媚熟的雌畜骚穴仿佛拥有了自己的意识,死死吸盘着这根让它爽了一夜的假鸡巴不愿放其离开。
角先生每被向外拔出一寸,都能看到那红肿肥嫩的阴唇被拉扯着向外翻卷,里面的穴肉更是如同粘糕般被黏连、拉长,随着战仲道用力拔出角先生而发出“啵!啵!啵!”一连串的强行脱落声。
这声音在地牢里回荡,仿佛在控诉着这具肉体的淫荡程度。
当最后那截圆润的顶端被战仲道噗嗤一声彻底拔出的瞬间,一股肉眼可见的白色热雾瞬间从那被蹂躏得通红的穴口中袅袅飘散而出,在这寒气逼人的地牢里,这股白雾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骚甜气息升腾而散,仿佛是这具身体被肏熟后蒸腾出的灵魂,一看就是被彻底肏熟了。
战仲道丢开手里的角先生,几乎把整张脸都贴在了秦怀雁的肥穴上,死死盯着那片肥厚的地带。
只见那被蹂躏了一整夜的肥穴,此刻非但没有因为失去填充而闭合,反而像一朵被彻底肏开花的烂熟肉菊,恬不知耻的向外敞开着。
里面的穴道竟还维持着角先生插入时的形状,形成了一个完美的肉套倒模,就好像此刻还有一根看不见的肉棒正插在里面。
甚至战仲道还能清晰看到那粉嫩的穴肉内壁,还在不受控制轻微的蠕动收缩,仿佛在回味着刚才的快感,又像是在空虚渴求着新的填补。
那片曾经圣洁不可侵犯的秘境,此刻已然化作了一片淫靡的泥潭。
经过一整夜炮机粗暴的调教,原本紧致闭合的肥厚逼肉无力的向两侧瘫软,红肿而外翻,像两片被蹂躏过度的花瓣。
穴口大张暴露出内部同样红肿布满褶皱的肉壁,粘稠的骚汁还在源源不断的从深处渗出。
最顶端那颗饱满凸起的阴蒂此刻更是肿胀得如同熟透的樱桃,在冰冷的空气中微微颤抖,整个阴部都在散发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信号。
手指刚刚进入,就被那湿热滑腻层层叠叠的谄媚穴肉给紧紧包裹住,里面的空间比想象中还要紧致、温热,充满了弹性和吸附力。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指尖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会引得那些肉壁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仿佛在贪婪地吮吸着他这根微不足道的手指。
“肏汝娘…这太后是练了什么邪功…老子一辈子都没见过这阵仗…”战仲道喃喃自语,其实昨天肏完太后时他就有些怀疑了,毕竟昨夜因为太后还想着逃跑而激怒了自己,肏的那几个时辰他都没有任何留手的意思,寻常的女子怕都已经被肏死了,唯独这太后,非但没有任何事,反而还一副爽到不行的样子。
再加上此时此刻亲眼见到这被炮机接棒揉虐了一晚上的肉穴,战仲道的心底也已经明白了这娘们肏不死!
也就是说他终于可以尽情的释放自己的欲望了!
视觉上的冲击已经让战伸道口干舌燥,但他显然并不满足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