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听见战仲道一提这个就来劲了,眼里泛着淫光道:“回禀大哥,昨晚您从那里肏满意了出来后,小的立刻在您的同意下进了那牢里,那娘们都被大哥你肏成了一滩烂泥,四肢趴在地上只有那肥屁股还翘在空中喷精,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来的母狗呢…”
听见二狗一阵吹嘘夸赞自己的战绩,战仲道却并不受用,双眼一瞪道:“说重要的事,昨天你小子手里拿着的那玩意,说是什么京城范九娘制作的玩意,能把女人折磨的欲仙欲死…”战仲道摸了一把自己的光头道:“这范九娘我也听到过一些关于她的传言,在这方面的造诣确实不用多说。”
“大哥放心!”二狗立马笑嘻嘻的把脸凑上前低声道:“大哥昨天小的我弄的很顺利,这还多亏了大哥你神威降世,把那娘们肏的几乎没有多余的力气反抗了,小的成功把她锁在了墙上,那炮机也成功安装完毕,小的昨日夜里还特意前去听了半响,您还别说,小的就扭了几十圈,可那炮机的抽动声那时候都还在响呢,那娘们也叫的几乎要崩溃了,啧啧,小的光是听见那叫声,都想着进去把她肏上一顿。”
听到这,战仲道也放下心来,随后把身前的二狗推开,站起身准备前去亲自看看,边走边道:“我知道你小子心底打的什么主意,别急,等这娘们比老子调教好了,第一个就先让你爽爽,再说昨天你肯定也过足了手瘾。”
眼见自己隐瞒的事被战仲道戳破,二狗也只有讪笑道:“小的也是情不自禁,那可是太…呃,那娘们小的八辈子都没资格摸到,也多亏了大哥多亏了大哥。”
战仲道没有和二狗子过多掰扯的想法,推开门迎着寒风直接走了出去。
“大哥,你衣服还没穿呢,就披着一件虎皮…”二狗在房间里大喊,然而眼里早就不见了战仲道的身影:“嘿,瞧大哥的兴致,太后今天怕是又要被肏一天咯,啧啧,谁让这寨子里只有你一个娘们呢,还是在大冬天,大哥不肏你泻火又去肏谁,妈的,想的老子也想肏穴了,希望明天能轮到我。”
…
没多久,战仲道便已经来到了地牢内。
还没等他走近,一阵单调而持续的嗡嗡声就钻入了他的耳朵,那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节奏感仿佛某种不知疲倦的机械正在运作。
紧接着,女人的呻吟声夹杂其中,那声音疲惫沙哑,却又带着一种被强行拖入欲望深渊的破碎感,还伴随着压抑不住的哭泣:“啊…又、又泄了…呜呜呜…不要了…不要了…怎么还没停下…已经被肏麻木…咿咿哦哦哦???!泄了…噢噢…又泄了!”
女人那骚媚入骨的浪叫让战仲道迫不及待的向前走去,一股混杂着雌性浓郁雌骚肉香的淫靡气息瞬间扑面而来。
眼前的景象让他满意的咧开了嘴,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用眼神就能让他感到压力的太后秦怀雁,此刻正以一种最屈辱最淫荡的姿态陈列在他面前。
她的全身被拔了个一干二净,每一寸曾经被华服包裹的肌肤都暴露在空气中,四肢被粗爆的捆绑住不能动弹,两条手腕被捆绑在一块朝着空中举起,而双腿也被向后高高弯去,脚腕被墙壁上的镣铐死死锁住,脚踝与手腕几乎都要被拷在了同一条直线上,这个姿势让她那安产型肥臀毫无保留的撅在了一张冰冷的石凳上,仿佛一道被精心摆盘等待享用的绝世美味。
而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那根正插在她腿心深处,不知疲倦进出着的狰狞物事…
一根闪着玉质寒光的炮机!
那炮机的底座不知被二狗用什么办法牢牢固定在地上,其上一根粗壮的玉质角先生正随着某种装置的驱动而以一种恒定的频率在早已被操弄得红肿不堪的肥腻雌穴里疯狂抽插。
每一次深入,都将那两片肥美的穴唇顶得向内坍塌,每一次抽出又会带出一大股淫水,顺着太后光洁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在身下的石凳上汇聚成一小滩水洼。
嗡嗡嗡炮机显然已经到了极限,这抽插的频率也远远不及最开始二狗扭的时候的动力,而然让人惊叹的事,就算经过一晚上的工作,此刻它也依旧没有完全停下,还在时不时缓慢的抽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