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驴头见状当然不会放任自己的宝贝就这么被白白浪费掉,可左右看去,都没有什么能够堵上的东西。
就在老驴头不知道怎么办之时,璇玑真人那原本被老驴头肉屌撑成大洞口的肥穴,却猛的缩紧,从三指宽的宽度立刻成了比小拇指指头还小狭小的肉缝,同时那股已经冒头的白灼,也仿佛被一股强大的吸力拉扯住了,眨眼的功夫便再次被吸了回去。
一滴不粉!!
“好啊!好啊,不愧是水水姑娘。”
老驴头见状大乐,不信邪的他扑身上前,双手分别按住水水左右两边的大阴唇,就准备强行掰开看看里面到底是个怎么回事。
然而这次他却没有得逞…
或许是因为主动把体内的浓精全都锁在了穴里、子宫里,那随着呼吸而不停翻涌的浓精不断在子宫中乱晃,强大的快感和变扭让璇玑真人下意识有了要苏醒的迹象。
老驴头见状,再也不敢过多停留。
“鬼知道之前水水她是走火入魔了还是咋的,但现在一觉苏醒,要是她好了呢?”
“以她的实力,十个八个老头我都不够她杀的,反正老头我肏也肏了,瓜也破了,射也射了,不如就此作罢,来日方长,来日方长嘛~”
老驴头心中思索,果断不做过多停留,把璇玑真人的白裙重新放下来盖住她的月亮后,便抽身离去,没有任何留恋的意思。
日上三竿,红河镇还是一如既往,仿佛夜里在夜惊堂老宅发生的一切都是虚幻的。
然而…
老驴头看着自家被强行破开的大门眼皮一跳,差点没直接跪在眼前那白衣似雪的女人面前。
“水…水水姑娘!”
“先生,情急之下还望勿怪。”
璇玑真人面带桃花,一副被灌溉满满的样子,但眼下她却满脸冷霜,严肃地看着准备前来开门的老驴头。
老驴头脖子一缩,本来打算等死的心又多跳了几拍,这…水水貌似不是来找自己麻烦的?
“敢问水水姑娘何事?”
璇玑真人一肚子的火气不知如何发泄,昨日发生的一切都太匪夷所思,别说别人了,就算是自己都难以想象。
她张了张红唇,不知道如何表达,最后叹了口气道:“敢问老先生,这红河镇是否有精怪?”
“精怪?!”
老驴头眼珠一转,感情这水水姑娘还是发现了点什么,不过也是,瓜都被破了,还被灌了满满一肚子,能不发现什么才有鬼了,好在她并没有把这事怀疑到自己头上,而是所谓的精怪。
想到这,老驴头沉吟了片刻开口道:“这红河镇老夫我也当了大半辈子的私塾先生了,平日里也没有远离过这,根本没有听见过什么精怪,更何况子不语怪力乱神,这世上想必也不可能存在什么精怪之类的东西,敢问水水姑娘你是否遇见了什么事?”
听到老驴头的回答,一肚子气的璇玑真人更气了,本来今早起来发现自己的处女膜没了就让人恨不得杀人泄愤,结果现在老驴头还说并不存在什么精怪,那如何解释自己昨晚梦见的一切?
还有莫名其妙消失的处女膜?!
可惜这一切都不知道该如何向眼前之人开口,他一是夜惊堂的长辈,二则是他也是个男人,把这事向一个男人说,就算是水水的性子,也难以开口。
眼见水水没了说下去的意思,老驴头主动出击问道:“可是昨日发生了什么?瞧水水姑娘你一肚子的火气,就连老头我家门都被你下了,想必是丢了什么极其重要之物。”
“确实重要!”
璇玑真人直接点头回道,今早起来她便感觉浑身异常,特别是小腹位置,一股暖洋洋的快感始终尚未消散。
她大惊失色,还以为自己遭了淫贼,不过很快便冷静下来,这世上能够在她眼皮底下神不知鬼不觉奸淫了自己的人,怕是还不存在。
但在她一番探查过后却更加失了分寸。
没了!那层膜没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没了呢!
璇玑真人敢打包票自己昨夜肯定没有被任何人奸淫过,那这层膜是如何没的?
按理来说,真想要强行奸淫她,那想必那人的实力也不在她之下,只有这样才能够强行摁着她来,不过问题就在这,眼下她的身子也并没有被强行伤害过的痕迹。
种种事实摆在眼前都在说明了昨日自己肯定没有被人那啥过,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