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啊——!”女人发出一声高亢到极致的浪叫,身体像被电击般猛地弓起,继而又重重地摔回床上。
极致的充实感让她瞬间攀上了第一次高潮,一股股淫水从绞紧的穴壁喷涌而出,将程锐的肉棒浇灌得更加湿滑。
程锐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立刻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送。
他的动作大开大合,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离开穴口,只留一个龟头在外面,然后又在下一秒狠狠地撞回去,带出大片的淫水和翻飞的媚肉。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内显得格外清晰而淫靡。
女人被肏得神志不清,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狂暴的冲击,身体像一叶在狂涛中颠簸的小舟。
她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枕头上,脸上混杂着汗水和泪水,眼神已经完全失焦,张着嘴大口喘息,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
两团硕大的奶子在胸前随着撞击的频率剧烈地晃动,甩出一道道诱人的肉波。
她口中不断地吐出各种下流的呓语:“好深……要被主人的大鸡巴肏穿了……子宫……子宫要被捅烂了……啊啊……好舒服……母狗要被肏死了……”
程锐一手掐着她的脖子,一手狠狠地揉捏着她的一只奶子,指甲几乎要陷进白嫩的软肉里,留下一片片刺目的红痕。
“叫大声点,骚货!让别人都听听,你是怎么被我肏的!”
“啊——!是……主人……”女人的呻吟声瞬间拔高了几个调,充满了被凌虐的快感,“大家快来听啊……骚母狗正在被主人用大鸡巴狠狠地肏……啊……好爽……精液……主人,把您的精液都射给母狗……灌满母狗的贱子宫……”
疯狂的交合持续了近半个小时,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麝香味和淫靡的汗味。
终于,伴随着程锐一声压抑的低吼,一股股滚烫粘稠的白浊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般,狠狠地冲击着女人最深处的宫口。
女人浑身剧烈地颤抖痉挛,小腹微微隆起一个肉棒的形状。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灼热的液体在自己的身体里横冲直撞,带来一阵阵毁灭性的快感。
高潮的余韵让她不停地抽搐,大量的精液混合着淫水,从已经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根流淌下来,场面淫秽不堪。
程锐抽出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上面还挂着淫靡的白浊。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床上那具如同被玩坏的破布娃娃般的身体,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他扯过纸巾随意地擦拭了一下,便径直走向浴室,自始至终,都没有再回头看一眼。
……
三月春花渐次而醒,淮河边上一片春意盎然,在这条千年古河旁的别墅群内,奢华璀璨的水晶吊灯下,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香气扑鼻,令人食欲大增。
李荷优雅地坐在主位上,她保养得极好,看起来不过四十出头,眉眼间带着久居上位的雍容与自信。
她夹了一块剔了刺的鱼肉,轻轻放进儿子林宇的碗里,温言道:“小宇,最近刚去公司,还习惯吗?多吃点,看你都累瘦了。”
“妈,我没事,挺好的。”林宇笑着应道,他是家里唯一的男孩,自小就被母亲和两个姐姐捧在手心里长大。
坐在他对面的大姐林婉,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气质冷艳逼人。
她放下汤匙,用纸巾擦了擦嘴角,对林宇说:“从下周开始,你不用再去各部门轮岗了,直接到总裁办来,跟在我身边,我亲自带你熟悉几个核心项目。”
“姐,你别把小宇逼得太紧了,他才刚毕业,慢慢来嘛。”一旁的二姐林悦开口劝道。
林悦穿着一件米色的羊绒衫,一头浪漫的栗色卷发随意地披在肩上,浑身散发着一种慵懒迷人的艺术气息。
她在公司的设计部担任首席设计师,与林婉一内一外,相得益彰。
“慈母…不,慈姐多败弟!”林婉瞪了她一眼,但语气里并没有多少责备。